个问题。那个年轻的技术员脊背挺得笔直,回答得简短而准确,措辞非常谨慎,像是每一个字都提前背过。
他们还找了几位科学家单独聊了一会儿。那些科学家被请进一间临时整理出来的小会议室,里面摆了一张长桌和几把椅子,桌上放着一壶已经凉了的茶。江老大坐在桌子的一头,审查员分坐两侧,他们轮流提问,语气客气但问得很细。
可那些被问到的人全都口径一致——对陈军在大兴岭带回的那个神秘箱子一无所知,只是按照指令完成了常规的实验任务。
有人说那段时间的实验记录都还在,随时可以调取。有人说当时主要负责的是设备的常规检测,其他一概不知。有人甚至把当时的实验日志背了一段出来,日期、时间、操作步骤,清清楚楚。
江老大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种问法。有时候把同一个问题换三个角度问,有时候把不同人的回答放到一起对照着再问一遍,有时候沉默着盯住对方看上好一会儿,给对方留出“补充”的时间。
得到的答案没有半点出入。
他心里的那本账越来越清楚了。三天后,审查组离开了航母。
直升机停在甲板最前方那片开阔的停机坪上,旋翼还没完全停转的时候,叶片还在空气里划出嗡嗡的声响,掀起一阵不小的风。江老大身后跟着那三个审查员,他们鱼贯登机,每个人上去之前都回头看了一眼航母,表情各异,但都没说话。
直升机在甲板上起飞,旋翼卷起的海风吹得四周的人眯起了眼睛。风速很大,吹得衣摆猎猎作响,几个站在安全线后面的工作人员的头发全被掀起来。陈军站在不远处,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架直升机离地,悬停了几秒,然后转向飞走。
江老大坐在舷窗旁边,透过玻璃看着下面越来越小的航母轮廓,沉默了很久。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指节在膝盖上轻轻叩了几下,像是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离开之前,他专门找到了陈军。两人站在甲板边缘,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得人衣领翻动。
江老大压低了声音:“接下来,你解除职务后,去放松一段时间吧。你的裁决队发展很快,很多家伙盯着你。这次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他们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你。”
他说的“他们”指的是谁,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陈军靠在甲板的栏杆上,手肘搭着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