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摆在地上的防水布面上,剪刀、钳子、针线、纱布、消毒液。“这都能救范叔叔了。”
陈军无语,这小姑娘简直就是顺手牵羊。
突然,宁宁诧异:“咦,你还懂医术啊?”
她的话音还没落地,安妮已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脑袋里那块芯片是谁给你取出来的?你三分钟记忆吗?”
宁宁的眼珠转了一下,眨了眨眼。安妮这才松开手。
宁宁抿了抿嘴,没再问了,只是往前又凑了凑,蹲在陈军旁边,盯着他手里的动作。
陈军已经打开了消毒液。
清凉的液体气味在石室里散开,掩盖了一部分血腥气和篝火灰烬的烟味。他拿起医用剪刀,小心地剪开老范腹部缠着的旧绷带。
被血浸透的纱布一层一层地剥开,露出下面的创口——一道不规则的撕裂伤,边缘有些肿胀,暗红色的血慢慢从伤口深处往外渗。陈军把消毒液倒在纱布上,沿着创口边缘一圈一圈地擦拭,动作不快,但每一道都很稳,没有多余的手抖。
他换了一把止血钳,检查了一下伤口的深度,然后从急救包里拿出缝合针线,穿好线之后开始缝合。
石室里很安静,只有针线穿过皮肉时那种细密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和篝火余烬里偶尔蹦出来的细微噼啪。安东尼半蹲半跪在另一边当助手,递剪刀、递纱布、按着老范的肩膀防止他无意识翻动。
胡巴站在后面,手电筒举着不动,光柱稳稳地罩在陈军双手所在的位置。维多克靠在洞口的石壁上,脸色还是有些白,但目光一直盯在老范脸上,嘴唇紧紧抿着。
缝合完毕之后,陈军从急救包里取出那几支药剂中的一支,借着电筒的光看清了标签上的字,掰开安瓿,把药液吸入注射器,在老范上臂找到静脉推了进去。针尖拔出来的时候,老范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但眼没睁开。
“让他休息。”陈军把手上的血迹在纱布上擦了擦,把用过的工具拢到一边,“大概过一阵子就能醒。”
石室里几个人同时呼出一口气。
安东尼的肩膀明显垮了下来,他双手撑着地面,低着脑袋,过了好几秒才抬起头来。他看着陈军,嘴唇动了动,像有很多话要说,最终从喉咙里挤出一句:“队长……”
“先说情况。”陈军把沾了血的纱布卷起来放在角落里,转身靠着石壁坐下。
安东尼咽了一口唾沫,闭上眼又睁开:“我们在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