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他吧。
太多了、太多了,漫天都是混沌口,一层接着一层咬。
太惨了、太惨了,色界十七君防住一方、八方来,挡住一处、百处朝。
一时墨丸也不忍,伸出肥肥爪、拍动圆肚皮。
“都跟你们说了,本蛋咬人可疼了,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圣君明鉴,那只天魔说的对,我们是被奸细蒙蔽了,还请圣君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
“别咬了,我的衣袍与灵宝都被你啃烂了,咱们不是自己人吗,下手也要有限度。”
事实证明,墨丸在外地时挨揍很正常,但回到家后还挨揍,就有些不正常了。
在他啃道食本万嚼法的关照下,色界十七君不仅幡然醒悟,就连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
此时谁还不清白,衣衫褴褛似乞丐,长乐小僧来了都显得太富贵,月宫玉兔来了也要发礼钱。
至此危机时刻,两尊石像忽坠,衣袂飘飘似圣贤,神态庄严君威盛。
无需多言,罗睺这位太初良相还是有些分量的,他要求的援兵真的来了。
可惜南北二帝仅仅威风了片刻,便被数十巨口追着咬,好似壮汉躲群狼。
“错了、错了,自己人啊,我们是来帮忙的,你这吃货莫乱来。”
“没错,罗睺都说了,你俩不是好人。
本蛋从前还不懂,如今开窍机智了,绝不会再相信你俩的鬼话。”
“罗睺,又是你,你究竟想怎样?”
友军落难、罗睺无语,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不如安心学长乐。
若我一人担负天下罪,便是澄澈世间皆太平。
“墨丸,南北二帝真是咱们的友军,还是给他们留些体面吧。”
“那好吧,先放过他们了,本蛋专心啃叛徒。
罗睺你要不要来一点,嘎嘣脆、好滋味。”
“···,免了,我可没你那般好牙口。”
罗睺非谦虚,真是嚼不动,也不知墨丸是怎么长得,灵宝一口一半,两口吃净。
若是遇到难缠的,多咬几口也能啃得变了形。
如今色界十七君的首要问题,已不再是要不要奉天靖难,而是劝告墨丸留口德,为君不能太贪吃。
“停,我是奸细,快给我星宿灵签,我要去狱中悔过。”
“且慢,我才是奸细,一人做事一人当,兄弟不必袒护我。”
“你们这是何必呢,各个出头来顶罪,叫我良心多煎熬。
其实我才是那个奸细,将我打入星宿大狱悔过吧,最好再将无辜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