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魔剑喷出血火。
胜利之剑爆出金红剑气。
两股力量合在一起,化成一座巨大的冠军奖杯,奖杯上刻满“第一”“胜者”“不败”“登顶”。
光看那气势,像某些人朋友圈里的成功学海报。
字越大,心越虚。
奖杯压下时,整座宫殿地砖崩裂。
沈狐、商大灰、龚赞、黄北北等人刚被井星的星光解开一丝控制,又被这股威压压得抬不起头。
商大灰趴着骂:“这破杯子也太大了!谁家喝水用这个?喝完不得直接肾衰?”
黄三台咬牙:“那是奖杯!”
商大灰哭着道:“俺也去知道!俺也去就是想缓解一下气氛!”
黄北北抱着万毒金鳞镜,镜面哆嗦着亮起一行字。
“检测:胜利之欲最终反扑。”
“成分:恐惧,羞耻,不甘,童年缺爱,成年嘴硬。”
“备注:建议回炉重造,但厂家已倒闭。”
礼铁祝看见这备注,眼泪里差点挤出一点笑。
真行。
都快生离死别了,这镜子还坚持阴阳怪气。
但也正因为这种乱七八糟的声音还在,礼铁祝才觉得他们还活着。
人间就是这样。
不是一直庄严。
不是一直悲壮。
有时候你哭得快断气,旁边有人突然放了个不合时宜的屁,你气得想骂,却也莫名缓过来一口气。
那口气,就是活人味儿。
井星抬手。
星光没有变成更大的剑。
也没有变成更大的奖杯。
它只是散开。
像一场很轻的雪。
又像一杯茶被打翻后,茶香慢慢漫过整间屋子。
那些星光碰到奖杯虚影,奖杯上的字开始掉。
“第一”掉了。
“胜者”掉了。
“不败”裂了。
“登顶”碎了。
圣利瞳孔收缩。
“不可能!”
井星轻声道:“世间没有永不碎的奖杯。”
圣利怒吼:“我赢过所有人!”
井星道:“可你没有赢过疼。”
这句话落下,圣利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礼铁祝也怔住了。
疼。
多简单一个字。
比大道还简单。
比胜负还简单。
可人这一辈子,最难处理的就是它。
孩子摔倒了疼。
大人失业了疼。
爱人走了疼。
亲人没了疼。
努力没结果也疼。
你以为自己长大了,能扛了,可半夜一条旧消息、一首老歌、一张合照,照样能把你干回原形。
疼这玩意儿不讲武德。
它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