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无能找借口!”
参谋长铃木大佐小心翼翼地递过一份清单:“阁下…这是…这是初步统计的损失…”
他的声音如同蚊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下元熊弥一把夺过清单,双眼越瞪越大。
当他看到“阵亡4328人,重伤123人”这个数字时,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八嘎!重伤人数为何如此之少?!”
角落的高木大佐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报…报告阁下…很多重伤员…没能撑到回来…”
他的目光躲闪着,“沿途…沿途都是八路的追击的部队…”
这家伙没敢再提八路军的重炮,生怕引火烧身。
“废物!”下元熊弥将清单撕得粉碎,纸屑如雪花般飘落,“这是帝国陆军史上最大的耻辱!”
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这次八路军展现出的恐怖战力,如同一柄利剑悬在他的头顶。
三个月前,八路军还只能靠游击战骚扰蝗军,可如今竟然能全歼一个整编联队。
“八路这发展速度…太可怕了…”铃木大佐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咽了口唾沫,“要是再给他们半年…”
话没说完,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指挥部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下元熊弥突然一拳砸在桌上:“他们的武器来源为什么还没查到?!”他转向铃木大佐:“立即给华北方面军发报!请司令官阁下务必重视这些八路!”
就在这时,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报、报告!大本营急电!”
下元熊弥一把抢过电报,只看了一眼就粗暴地甩到佐佐木脸上。
电报上赫然写着:“佐佐木旅团长立即解职,回东京接受军事法庭审判。25旅团撤回太原整顿…”
佐佐木颤抖着捡起电报,当他看清“军法审判”几个字时,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他机械地解下军刀,却发现这把象征着武士荣耀的佩刀早已面目全非,刀鞘上布满弹痕和焦黑的灼烧痕迹。
夜色中的平武县城,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停尸房。城墙上的膏药旗无精打采地垂着,就像这些溃兵低垂的头颅。
几个幸存的军官呆坐在路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硝烟弥漫的天空,军装上的血迹已经发黑。
医院方向传来一些鬼子毛骨悚然的尖叫:“八路打过来了!快跑啊!”几个精神崩溃的伤兵挣脱束缚,赤身裸体地在街上狂奔,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