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杀的魔祖、魔帝时的流程完全一样。
然而当嚎鳞的规则碎片全部被魔界天地本源吸收完毕之后,因果图没有任何预兆地猛然颤了一下。
不是局部波动,不是某个区域的异常信号。
而是整张因果图,从魔界最北端的力山圣地到最南端的血海圣地。
从最西边的残尸沼泽到最东边的桥头堡控制区,所有覆盖范围内的因果线同时出现了极细微但极密集的震颤。
震颤的幅度很小,小到每一根线的偏移都只有头发丝那么宽,但震颤的范围大到了覆盖整张因果图。
无数道新生的因果线在同一时刻从魔界天地本源深处破土而出,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在因果图表面砸出密密麻麻的新锚点。
文钊的眉心因果核心骤然加速运转,幽光从眉心涌出将整张因果图笼罩在一层冷冽的灰白光芒中。
他的神识以最快的速度扫过那些新生锚点的位置分布和属性标签,然后停了下来。
手指在石桌边缘猛然攥紧,指节压得发白。
“嚎鳞的规则碎片被魔界本源重新吸收后,没有消失。”
文钊的声音不大,但在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有人在寂静的深夜忽然敲了一声极轻极脆的钟:“碎片回归混沌本源后重新扩散,催生了数百道新的因果锚点。”
“全部是魔祖级,全部带有嚎鳞混乱规则的精神干扰属性。”
“范围覆盖十二位魔圣的全部圣地外围,最远的已经延伸到荒土高原方向。”
姜文哲站在沙盘前,手里那杯刚续了热水的映雪灵茶还没来得及喝。
听完文钊的汇报后,把茶杯轻轻搁在沙盘边缘,低头看着沙盘上魔界全域的地图。
文钊每报出一个新锚点的坐标,他就在沙盘上插一枚暗紫色的小旗。
数百枚小旗在沙盘上密密麻麻地铺开,从力山圣地的边缘到血海圣地的外围。
从残尸沼泽的东岸到裂空峡的空间褶皱边缘,从嚎鳞曾经路过但从未停留过的荒原中部到连远征军巡逻队都很少涉足的远西漠海。
暗紫色小旗几乎覆盖了魔界所有已知的魔祖活动区域,甚至还有一些小旗落在之前被远征军情报网认定为“低风险”的边缘地带。
数百枚小旗全部插完之后,姜文哲退后一步看着整张沙盘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轻笑了一声,不是苦笑,不是冷笑。
而是一个下棋的人看到对手落下一招自己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