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旧灰袍,都洗得发白了,让我给你做几件新的。”
她把便服抖开,走到姜文哲面前比了比肩宽。
手指从肩缝一路压到袖口确认尺寸:“肩宽刚好,袖长刚好......。”
“妾身在灵渊秘境闭关的时候趁休息间隙做的,断断续续缝了很久。”
她说完低下头咬了咬下唇,声音忽然轻了几分:“四千多年没给你缝衣服了。”
靳芷柔站在桌边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发酸。
她转过身假装去看窗外,用指尖极快地蹭了一下眼角。
然后从储物镯里取出那个油纸包放在桌上:“这是晓容师姐给你的椒盐花生,她说你每次来信都提魔界伙食不好。”
“红烧肉也不能天天吃,让你偶尔剥几颗解馋。”
姜文哲打开油纸包,花生的焦香从纸包里涌出来,一瞬间压过了阵基过滤后残留的淡淡硫磺味。
拈起一颗剥开,花生米的脆皮在指间碎裂时发出极轻极细的“咔嚓”声。
把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几千年没尝过的千川湖盐田晒出的咸香在舌尖上化开。
混着花椒粉的微麻,熟悉得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是无垠海的盐。”
靳芷柔背对着姜文哲站在窗边,轻轻点了一下头。
夜深之后,桥头堡安静下来。
训练场上的口令声停了,只有八阵图阵基运转时极低频的嗡鸣和城墙外偶尔刮过的魔界风声。
石室里的阵基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昏黄的光晕只够照亮床边的一小片区域,把三个人的影子模糊地投在墙上。
姜文哲靠在床头,靳芷柔靠在他左边,楚玉珂蜷在右边,头枕在他腿上。
楚玉珂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姜文哲衣袍的下摆,卷了又松开、松开又卷起来,像是在做一件特别重要又不需要动脑的事情。
靳芷柔闭着眼,感受着姜文哲的左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那只手很粗,指节上全是长年握弓拉弦磨出来的厚茧。
但落在她头发上的力道极轻极柔,像一片被微风托着飘了很久终于落在湖面上的柳叶。
“你还记不记得在落霞剑宗,你第一次给我梳头?”
靳芷柔闭着眼问,声音轻得几乎是耳语。
“记得,那时候我们刚刚成亲......总是缠着要我给你梳头。”
姜文哲用手指顺着靳芷柔的发丝慢慢梳理,从发根梳到发梢,梳到发尾时指尖轻轻绕了一圈。
“我在剑气峰的石屋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