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尸沼泽和嚎鳞不断变化的移动轨迹之间缓缓移动,然后伸手在嚎鳞的轨迹线上画了一个圈:“嚎鳞最先动。”
“但它的目标不是我们,它在故意挑拨老魔圣和新魔圣之间的摩擦。”
“它的路线每一条都绕开了我们桥头堡的控制区,专门挑老牌魔圣的势力范围边缘跑。”
“这说明靥鸺给他的第一个任务不是打我们,而是试探老魔圣的底线。”
姜文哲的手指移到曜喾的位置:“曜喾最稳,它在积蓄力量。”
“收编魔帝但不急于扩张,说明它在等.......等一个能让它一次性打出威名的对手。”
“这个对手不是我们,就是老魔圣中的某一个。”
最后姜文哲的手指停在残尸的沼泽符号上:“残尸最危险,它不积蓄力量,它制造力量。”
“用尸体制造兵力,用战争维持兵源。”
“它的亡灵方阵每打一仗就会比原来更大一圈,如果不趁早遏制。”
“等它把整个西南沼泽填满僵尸再挥师东进,桥头堡西侧防线将直接承受外围巡逻被成建制缠住的压力。”
文钊从因果图上抬起眼,追加了一个判断:“残尸在制造兵力的同时,还在重新激活那片古战场下残留的老旧魔阵。”
“那些魔阵是魔圣布下的,虽然已经破碎。”
“但残尸用尸道规则将它们翻修后,可以当作区域性传送节点使用。”
“一旦它的传送网络连起来,它就能把亡灵方阵跨域投放。”
石室里沉默了片刻,整座桥头堡外围的八阵图暗金光芒在场域边缘持续稳定地闪动。
而更远处魔界大地上那三重新出现的大乘级气息仍在一明一暗地宣示它们的存在,像是在桥头堡和三座圣地间划出全新而更复杂的战线。
姜文哲放下茶杯,开口时每个字都是钉在沙盘上的部队标号:“大长老、瑶瑶,你们走的是尸道。”
“残尸交给他俩盯,什么时候残尸开始大规模渡河,什么时候就是他们在实战中冲击合体的最佳窗口。”
转头看向文钊:“文钊,把嚎鳞的跃迁规律整理成预判模型。”
“如果嚎鳞的移动路线开始向东偏移靠近桥头堡外围,立刻通知巡逻队把观测频次提高一倍。”
接着他手指点向曜喾:“先不管曜喾,它稳、我们也稳。”
“暂时不要主动出击,把它变成另一具被我们累垮后再被老魔圣吞掉的弃子。”
“告诉所有巡逻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