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棋子。”
“靥鸺始魔老巢出现未知因果涟漪,文钊因果网在此区域反复出现极短时段感知遮蔽,疑似始魔付出一定代价动用混沌雾气主动截断因果追踪。”
“裂空魔圣与多位魔圣之间的空间晶片投放频率明显下降,推测其串联已进入协商核心利益的更深阶段。”
他把所有情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翻回来挑几个关键条目重新细读。
然后把身子向后靠在石凳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三足鼎立,三方都在拼命扩军。
但唯独只有我们,扩军不是为了吞掉对手,而是为了让自己变得足够难以下咽,让两虎相争之后不会把獠牙转向我们。
姜文哲想着,伸手在玉简末尾用指甲划了一道浅浅的横线,作为已经看完并且记入推演模型的记号。
张铭从门口探进头来,手里攥着一份新的巡逻日志,表情像是被自己的狗咬了一口。
姜文哲抬眼看他,张铭直接把日志摊到他面前,指着上面一行字道:“巡逻队在西南方向遇到一小队魔帝带队的魔族。”
“本以为要打了,结果对面直直绕开了我们,像躲瘟神一样。”
那支情报小队在瞭望镜里目送那群魔帝撤离的背影,带队副将转身就在加密频道里骂了一句:“这叫打仗?这叫猫躲老鼠!”
姜文哲看完日志,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把日志还给张铭,顺手从桌上那碟赵琳今天刚送来的花生里拈起一颗剥开。
把那粒滚圆的花生米放在空玉简旁边,然后伸出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三角。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只要我们不先撑破这条边,这个三角就不会散。”
姜文哲说道:“但,我们要比另外两条边撑得更久。”
顿了顿,推过一张新的简帛向下属布置了一条命令。
命令只有两句话:“全军二级战备,轮训规模再扩大一倍。”
“告诉所有人,战争随时会来,但不是今天。”
“今天,我们要比昨天更强。”
入夜,如果魔界有夜的话。
姜文哲一个人坐在桥头堡最高处的那张石凳上,手里没有茶,没有文件,什么都没有。
他就那么坐着,望着天穹最高处那颗还在跳动、但跳动频率似乎比上个月又慢了一丝的黑茧。
他能感觉到整片魔界大地上,每一处圣地、每一座营帐、每一个游离在荒野里的低阶魔族,都在用各自的方式吸收着这份脆弱和平的养分。
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