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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锁定,他没见过,但他听说过。
在靥鸺始魔的传说里,在裂天破地锤的传说里,在混沌纪元的传说里。
传说,有一个修士,掌握了因果之道。
他不出手,只是看。
看了,就定了。
定了,就死了。
没有人能逃过他的眼睛,没有人能躲过他的审判,没有人能在他的注视下活着。
“鬼斗。”
侯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魔圣大人有令,让我们撤。”
“撤到圣地外围,撤到魔圣的庇护下。”
鬼斗没有回头:“撤到哪都不安全,因为那支箭能射到任何地方。”
侯鹏沉默了,他知道鬼斗说得对。
三万里,不是姜文哲的极限。
是姜文哲选择的目标在三万里,如果他的规则之力更强,如果他的修为更高,如果他的箭更快。
三万里,就不是三万里了。
是三十万里,是三百万里,是三千万里,是魔界的每一个角落。
侯鹏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鬼斗转过身,看着他。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没有光,没有暗。
只有一种很淡的、很柔的东西,像是千川湖上那层薄薄的雾。
“等,等始魔醒来。”
“只有他,能挡住那支箭。”
琥玉婵扛着大枪,站在桥头堡的城墙上,望着那六个太阳。
她不懂什么因果,什么合道,什么天罚。
她只知道,文钊来了,姜文哲就有帮手了。
帮手多了,仗就好打了。
仗好打了,就能早点回家了。
“玉婵。”
姜文哲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你在想什么?”
琥玉婵没有回头:“在想回家,想千川湖的水。”
“玄武圣山的松,机关城的炊烟,想郎君做的红烧肉。”
姜文哲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也想,但要等我们打完这一仗才能回去。”
琥玉婵点了点头:“嗯,等打完了就回。”
她转过身,向桥头堡的深处走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她回头望了一眼,望了一眼那六个太阳,那片灰紫色的天空,那片黑色的土地。
“郎君。”
“嗯。”
“你说,靥鸺始魔什么时候醒啊?“
姜文哲想了想道:“我们的准备都已经就绪,无论他什么时候醒都无所谓。”
文钊一个人坐在桥头堡的城墙上,望着那六个太阳。
他的手里没有茶,没有刻刀,什么都没有。
他就那么坐着,望着天空。
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