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那个东西,灵澜说过,灵愆也说过,甚至裂天破地锤的器灵都说过。
但她们说的都不一样,灵澜说契机是水到渠成。
灵愆说,契机是瓜熟蒂落。
器灵说,契机是你不找它、得它来找你。
姜文哲等了两百多个七日同天,终于等到了。
那一天,魔界的天上没有太阳。
不是七日同天结束后的三日同天,是六个太阳同时熄灭了。
不是落山,是熄灭。
像六盏被风吹灭的油灯,灰紫色的天幕变成了黑色,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质的黑色。
风停了,声音停了,连魔气的流动都停了。
整个魔界,像被按下了暂停键。
姜文哲睁开眼睛,石室里没有灯,但他看得见。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神识看。
他的神识,从体内里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
不是向外涌,是向内涌。
涌向那四种规则,涌向那四个争吵不休的力量。
土之规则不吵了,力之规则不吵了,元磁规则也不吵了。
它们三个安静下来,像三个被老师点了名的学生。
灭之规则还是没说话,但它抬起了头。
那蛇一样的目光,落在了姜文哲的神识上。
“先合体土。”
姜文哲说,不是用嘴说的,是用神识说的。
土之规则颤了一下,不是怕,是兴奋。
它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从千川湖底的淤泥里,从泰岳山脉的岩石中。
从玄武御天大阵的一百零八枚核心基座里,从姜文哲每一次蹲下身、将手掌按在大地上的动作里。
它一直在等,等他开口。
法修,以法修为基合体土之规则。
姜文哲的法修修为,停在炼虚后期已经很久了。
不是不能突破,是不想。
因为他的法修,不是单纯的法修,是戊土噬灵体的法修。
他的灵根是五行圆满的伪灵根,但戊土噬灵体让他对土之规则的亲和力远超常人。
他等了这么久,就是要等土之规则先开口。
丹田里,暗金色的光芒亮起来了。
不是从外面照进来的,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像一盏灯,灯芯是土之规则,灯油是他的法修修为。
光芒不刺眼,但很沉。
沉得像整座太岳山脉压在上面,姜文哲的骨骼在响,不是断裂是重组。
每一块骨头都在蠕动,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重新排列。
肌肉在撕裂,又在愈合。
撕裂,愈合,撕裂,愈合。
每一次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