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到黑色的土地开始冒烟,强到远处的山体开始发红,强到空气都扭曲了。
骨屠站在八阵图战阵外四万里处,望着那个新出现的太阳。
他的眼睛里,那两团幽绿色的火焰,在微微摇曳。
不是怕,是急。
四日同天了,距离七日同天还会远吗?
七日同天,是魔界的标准时间单位,相当于人界的三个月。
三个月,够他们调动兵力!
够他们集结魔祖分身,够他们把远征军赶出魔界了。
“骨屠大人。”
一个魔帝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鬼斗大人请您过去。”
骨屠没有回头:“什么事?”
“商量下一步怎么打。”
骨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过身向鬼斗的营地走去。
他的骨靴踩在黑色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噔、噔、噔,像在敲一面鼓。
鬼斗的营地,在八阵图战阵的西北方向三万里处。
不大,但很严整。
帐篷是黑色的,旗帜是黑色的,连地上的草都是黑色的。
鬼斗坐在营地中央的一块巨石上,手里握着骨刃。
刃身上的血红色符文还在流转,但比之前暗了一些。
不是坏了,是累了,他也累了。
侯鹏坐在他左边,手里握着雷矛。
矛尖上的闪电还在跳跃,但比之前弱了一些。
他的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疤痕还在。
他不喜欢那道疤痕,不是因为丑,是因为它提醒他,他被人族伤过。
惊髂坐在他右边,手里没有武器。
他的骨拳就是武器,他的身体就是武器。
他的骨拳上,那几道拳印还在。他没有修复,也不想修复。
他要留着,留着提醒自己一定要杀了那两个人族。
一个叫吴昊,一个叫郑里河。
骨屠走进营地,在鬼斗面前停下。
“魔祖,你找我。”
鬼斗抬起头,望着他。
“五日同天了,七日同天时我们能调集多少人手?”
骨屠想了想道:“如果只靠我们四个,最多再调五万魔帝,五十万魔君。”
“如果动员其他魔祖能调更多,但其他魔祖不一定愿意来。”
鬼斗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不愿意?”
“因为这里是你的耻辱地,不是他们的。”
“他们不关心姜文哲,不关心人族,不关心覆天困地阵。”
他们只关心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势力,自己的命。”
鬼斗的骨刃在手里转了一下:“那就让他们关心,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