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那可能吗?
“这不是在画饼,而是在‘养蛊’。”
有前车之鉴二哥在,老头子对他们,只会更防备,再说了,即使拉下太子,可储位只有一个,他们怎么分?
听到这话,胤俄只觉得心里发毛,下意识牵着九哥的衣角,以此来寻求保护。
胤禟拍了拍他的手,将手中的翡翠扳指转了一圈,不死心道:“但、但那可是皇位,一旦成功,八哥你就能君临天下,一展抱负,我们......”
说到底,他们和太子不熟,关系也一般,在新朝,能受重用吗?(发愁)
这个道理,几人都明白,上书房苦学多年,若是无用武之地,那.......
胤俄举起手,得意洋洋的说道:“九哥,我们找二嫂去,二哥是个恋爱脑,只要二嫂发话,他一定会听的。”
闻言,胤禩听得哭笑不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一向心思敏感,观人于微,自然能看出二哥夫妻的感情的不对劲,那份真情、那份纵容宠溺,这其实几分真,几分假,几分演,只怕连二哥自己都说不清楚。
胤礽:......
哼,你眼神还挺好啊。(傲娇脸)
康熙的信件,成功搅乱了一众儿子的心,他的饼画的很大很香,可千人千面,大家做出的选择也各不相同,有告密的,有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有蠢蠢欲动的,还有......
“这鱼,也快咬钩了。”
毓庆宫中,两人相对而坐,身前还放着棋盘,胤礽指尖夹着一枚黑子,悬于棋盘上方,迟迟未曾落下,目光沉静,仿佛没听到对面的话。
而坐在他对面的,执白棋的,赫然是直郡王胤禔。
“老大,你的选择倒是出乎意料。”
见老二阴阳怪气自己,胤禔抬起眼皮,狠狠瞪了罪魁祸首塔娜一眼,才冷哼道:“你福晋是母老虎,打人,还挖我墙角,你难道不知道吗?”
哼,一个两个的都欺负自己,老八挖自己政治墙角,弟妹挖家里墙角。
在倒太子这件事上,自己冲锋陷阵二十年,结果回头一看,家被偷了,四个闺女成了弟妹瓜尔佳·塔娜的徒弟,鞭子挥得虎虎生风,媳妇还对她言听计从,这合理吗?这还有王法吗?
“弟妹,你到底是怎么洗脑的,让她们几个......”
要婶子不要阿玛,说出去谁信啊,阿玛难道没有婶子重要吗?
见他这么说,塔娜放下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