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听后沉默了一下说:“这件事以武台同志的意见为准。”
“先不要公开,进一步秘密调查,掌握全方面的情况,调查清楚之后再说。”
“如果张建权真的贪污腐败了,那关于他的案子最终会交给州纪委。”
“我们县委的态度只有一个,不管涉及谁,实事求是,不冤枉一个同志,也不负放过任何一个腐败分子。”
王永明听后说:“是,贺书记,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亲自来办。”
“不过关于举报信以及相关的证据材料,是否提前和州纪委的同志说一声?”
“避免后期因为此事让西宁县陷入被动。”
贺时年说:“这个种植大杨梅的老板既然向你们纪委实名举报,那举报信送到你这里的同时,也极大可能会送到州纪委。”
“到现在州纪委那边还没有态度,我这边也还没有接到电话。”
“那就说明州纪委那边也可能在秘密调查和落实实际情况。”
“从这点来说,你们的工作上目的性是一致的,不产生冲突。”
“如果州纪委那边有了初步的结论,那高志强书记会给我打电话通报。”
“这件事到时候再说,我们需要做的是尽快落实此事的真假,掌握确切的证据,不能听信一面之词。”
“如果张建群真的涉案了,考虑到西宁县的政治影响,我们要想办法争取主动。”
“好,贺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后,贺时年咬了咬牙,心里狠狠骂了张建权一声。
以贺时年的识人能力,他心里认为张建权此人,不大可能为了30万就毁了自己的政治前途。
但这只是贺时年的个人心理预知,并不代表事实。
人心隔肚皮,体制内的有些事还真说不清楚。
如果张建权要贪,当初在神农镇当党委书记的时候,就可以贪。
西宁县进行了扫黑除恶、反腐倡廉行动,挖得很深,打击得很透彻。
如果当时的张建权就存在问题,很大概率不会成为漏网之鱼。
刚才的电话中,贺时年本想让王永民再深入调查一下,是否还存在其他违纪受贿问题。
但想了想,这件事就目前来说,还不宜深入和扩大。
贺时年隐隐觉得此事另有隐情。
有人可能要整张建权,或者更深一步说,这是有人布的局,最后针对的是他贺时年。
……
与此同时,文华州州委吴蕴秋还在办公室加班批阅文件。
除了下基层视察和调研之外,批阅文件其实是快速了解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