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按照石达海的安排,贺时年坐中间,他和葛怀颂分别坐在两边。
之所以这样安排,当然是为了待会好谈事情。
这也说明了石达海并没有准备安排下半场,而是打算将事情在酒桌上就谈了。
果然,酒过三巡,石达海直接开口了。
“班长,西宁县我去了,东南盐湖观光带那块地我也看了。”
“说实话,我和葛老总两人都看上了那块地。”
“我们两家公司想要合作,把那块地给拿下来,一起开发。”
“班长,你直接说吧,那块地要多少钱你才卖?”
“只要价格合适,我和葛老总都是爽快人,绝不压价。”
贺时年看了石达海一眼,目光又落到了葛怀颂身上。
“葛老总,你觉得那块地按照现在的市场价值多少?”
葛怀颂沉吟片刻说:“我下面的人去做过背调,目前那块地皮已经被人炒到了七十六万一亩。”
“不过根据西宁县未来的发展规划来看,这块地皮可能还会水涨船高。”
“这主要就看你们西宁县是怎么想的了。”
“如果现在卖,自然是这个价格……如果捂着,未来一两年才考虑,那卖的价格肯定会更好。”
贺时年点了点头说:“这件事政府那边向我汇报过,我有些犹豫不决。”
“犹豫的原因主要是有一定的心理矛盾因素,既想卖高价,又必须考虑实际情况。”
“卖高价自然是可以增加财政收入。”
“但实际情况是,如果卖的价格过于高了,到时候开发商房子建好后单价也会水涨船高。”
“而以西宁县目前的情况来说,当地的老百姓购买能力普遍不足。”
“定价过高只会劝退购房意愿者,从这个角度而言是不利的。”
“不利于西宁县政府的财政税收,也不利于开发商的资金回笼。”
“所以我并没有打算卖太高的价格,而是合适就行。”
“并且这块地皮的开发,政府将会严格监控和监管。”
“尤其是对市场定价方面,要进行一定的宏观干预。”
“对于这一点,还是得提前和你们说清楚才行。”
葛怀颂点了点头说:“时年老弟,你的考虑是正确的,我赞同你的想法。”
“这块地皮的开发、定价,都必须符合西宁县的发展实情,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如果西宁县方面一年内打算卖出这块地,我和石总这边商量了一下。”
“我们两家公司最高可以给到八十六万每亩。”
“并且我们可以保证,拿地之后会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