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一头扑进周牧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像一只很久没见到主人的猫一样使劲蹭了好几下。
凤袍的绸缎面料光滑而柔软,蹭起来有一种让人上瘾的触感,带着一丝淡淡的龙涎香和御书房里那种若有若无的墨香。
她蹭够了,抬起头,咳嗽了两声,用一种混合了幽怨与控诉的语气说道:
“怎么比我的还大?”
刚想开口说正事的周牧,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凝固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那还不是怪你?”
她压低了声音,眼里写满了“你再提这事我跟你急”的威胁,但配着那张冷白皮上微微浮起的红晕,毫无威慑力。
“嘿嘿。”昔涟识趣地见好就收。
调戏自家男人这种事,每天做几次就好,多了就皮了,少了又想得慌。
不能一直追着不放,要不然周牧那张脸是真的会挂不住,挂不住了就会板着脸批奏折到深夜不理她,那可太不划算了。
她从周牧怀里退出来,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仰起头问道:
“说说吧,那两位什么来历?你又是怎么把人家骗来的?”
说到正事,周牧立刻收敛了方才那点窘迫,将衣襟整理好:
“如果我没判断错,那两人的医术在整个翁法罗斯都是顶尖中的顶尖。”
“丰饶星神,之前在哀丽秘榭同你讲过,你应该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
“而风堇则是天空泰坦的传承者,至于能力究竟如何,就得看这个世界被魔改的有多颠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两人位格都在外神层次浮动,实力非常强。”
“她们不仅是我请来做太医的,更是我请来坐镇皇城的隐形保镖。”
“有这两人守在宫里,我们也好腾出手来,进行下一步的扩张计划。”
昔涟安静地听完了这番话。
她听懂了周牧的意思,如今的帝国已经逐步走向正轨,摊丁入亩全面铺开,科举制度运转良好,律法修订基本完成,土豆和红薯的第一季产量已经让奥赫玛的粮仓堆得满满当当。
百姓不再饿肚子了,官员不再贪腐了,那些最基础的、最紧急的、关乎生死存亡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
帝国已经从“求生阶段”迈入了“发展阶段”。
确实该发展下一步了。
对那些隐藏在暗处、躲藏在相位空间夹缝中、至今尚未与帝国建立任何联系的隐藏势力,该敲打的要敲打,该收编的要收编,该剿灭的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