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也慢慢红了起来:
“真的吗?你没骗我?这种事还能有这种感觉?这也太…)”
“真的。好了,不许再问了。”遐蝶把脸埋在膝盖里,声音闷闷的。
她们就这样一个捂着嘴,一个埋着脸,在彼岸花海与土豆田之间被晚风轻轻吹着,气氛一时间变得既尴尬又旖旎。
然后玻吕茜娅忽然僵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脸上的羞红尚未褪去,但那双暗紫色的眼眸里却多了一种惊恐。
“不对呀!”
她一把抓住遐蝶的袖子,
“姐姐,不是你要生孩子吗?为什么刚才爸爸说的是‘好好对待我们的儿子’?你一个人生了应该是你的儿子呀,为什么是‘我们的儿子’?还有,他刚才约法三章的时候说的是‘成了我的人’,你和我都在场,你是不是把我一起卖了?!”
这话一出,遐蝶也猛地抬起头,脸上的绯红被一种慌乱取代,她也反应过来了: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真的没多想!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几万年都是这样,什么事都是一起的,所以刚才说到孩子的时候我下意识就把两个人当成一个整体了。”
“我真的没有故意把你拉下水的意思,你要相信我!”
玻吕茜娅当然知道遐蝶不是故意的。
她们姐妹从诞生之日起便形影不离,无数年来共同守护忘川,共同住在冥界,共同面对每一次黑潮和每一次灵魂的冲刷。
她们之间有太多事情是连商量都不需要商量的。
但这种默契在平时是好事,在刚才那种情境下,却成了一场她完全没准备好的大型社死。
她靠在轮椅上,仰天长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
“你可真是害苦我了呀!我还没做好准备啊!我还想自己待着呢!我连男人都没见过呢!”
遐蝶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目光在四周的瓜果蔬菜和彼岸花之间游移不定,最后忽然落在了旁边那片西瓜地里,那是周牧七天前随手撒下的种子,此刻藤蔓之间已经结出了好几个圆滚滚的大西瓜,最大的那个足有脸盆大小。
她眼睛一亮,飞快地走过去,从地里挖出了那个最大的西瓜,抱在怀里,小跑到玻吕茜娅面前,将西瓜往她膝上一放。
西瓜沉甸甸的,外皮翠绿油亮,还带着地底深处的微微凉意,在冥界微凉的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清甜的香气。
“事已至此,先吃瓜吧。”
她说着,抬手在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