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开口,
“你……你想让我把纳努克驯化成……”
他说不下去了。
这事儿对他来说有点太超模了。
但周牧只是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反正都是你老婆的身体,不如一次性解决,永绝后患。对吧?”
欲望对夫妻来说本就是一种调味品。白厄和蜉蜉的夫妻生活已经足够深厚,在调味的基础上顺手把隐患解决掉,何乐而不为?
白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坐在石凳上,月光落在他的肩头,茶杯里的水纹还在微微晃动。
但他想起白天蜉蜉醒来时露出的笑容。想起她说“力量还没有完全融合,不过应该已经有序列0的实力了”时眼中的光芒。想起她从中午到天黑在自己怀里那些柔软的、滚烫的、毫无保留的时刻。
他不能让任何人夺走她。哪怕那“任何人”就藏在她的身体里。
白厄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双手抱拳,郑重地向周牧行了一礼。
“伙伴,我听你的。”
“那就去试试吧。”周牧端起茶杯,朝白厄家的方向微微偏了偏下巴,
“别辜负了魔药的力量。也别辜负了蜉蜉。”
“好!”
白厄大步离去,转瞬之间,他的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中。
周牧独自坐在石桌旁,望着白厄离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那双完好无损的手。
月光在指尖流淌,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指节间那若有若无的、属于更高维度的力量波动。
“外神的权柄啊……”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居然有东西能占用那条序列的权限?这梦境的世界观构筑得还真够认真的……”
他摇了摇头,给自己又续了一杯凉茶。
……
与此同时,白厄家中。
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帘洒进卧室,在地板上铺成一片柔和的银白。
蜉蜉侧躺在床上,一条薄毯堪堪盖到腰际,露出的肩头和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像一泓金色的溪流。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但并没有睡着。
只是一天的折腾,从早上的激烈讨论到中午的魔药转化,再到下午和黄昏那场漫长的、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精力的欢愉,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精疲力竭又餍足的状态。
闭着眼睛不是为了睡觉,只是想让自己飘忽的意识停靠在某个安静的港湾里。
就在这时,床垫微微下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