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将这条信息记在心里,然后问:
“那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是用你的力量!”昔涟笑得眉眼弯弯,显然早就盘算好了。
“我?”
“没错!”
昔涟站起身来,绕到周牧身侧,极其自然地坐进了他的怀里,双手揽住他的脖子。
“魔药体系里,高序列对低序列有绝对的压制力,这你是知道的。
阿格莱雅的途径再特殊,在序列上也越不过你去。你不需要跟她打,只需要用你自己的体系覆盖掉她的旧体系。
这样一来,她的人性会随着新体系的确立而自然恢复,同时她的思维也会因为魔药的特性而逐渐向你靠拢,对你言听计从。
既保住了一个强者,又消除了一个威胁,一举两得。”
“……你这脑回路现在怎么跟我越来越同频了。”周牧看着怀中这张笑得一脸无害的小脸,心情微妙。
他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石桌对面的白厄和蜉蜉。
有些话他本不想摊开来说,但昔涟把计划摆得这么明白,有些风险就不得不提前挑明了。
“你有没有想过,一一旦阿格莱雅接受了我的魔药体系,有些东西将再难控制。”
他看向白厄和蜉蜉,声音沉了下来。
“蜉蜉之所以能维持自我、不被序列的力量完全同化,是因为她对白厄的爱足够深。”
“爱是最强烈的锚点,足以在魔药的洪流中牢牢拴住一个人。白厄是男性,且心有所属,正常情况下很难对另一个男性产生足以构成‘锚’的情感联结,所以他不存在这层风险。”
然后他收回目光,落在昔涟的脸上。
“而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从零开始、一天一天磨合出来的,不需要魔药来画蛇添足。所以对你用这套体系,我更不担心。”
“但阿格莱雅不同。她与我们毫无感情基础。一旦她接受了我的体系,思维与我趋同,魔药的特性会让她逐渐将我视作神明——先是崇拜,然后是信仰,最终是毫无保留的全身心奉献。”
“到那个时候,她的意志会以我为中心旋转,她的每一个决定都会以我的意愿为基准。我虽然相信自己的克制力,绝不会主动做出对不起你的事。”
“但——”他看着昔涟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真不会因为吃醋,导致我们苦心经营的计划全盘生变吗?”
石桌周围安静了一瞬。
这些话周牧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