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还是皇妃,就算要临幸,也该是陛下来,轮不到皇后来。
“我都这样了,还要什么礼法?”周牧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坨累赘,又看了看身下这张平静却精致到令人窒息的面容,咬了咬牙。
他妈的,以后在人前连男身都不能露,这日子怎么过?既然不过了,那就谁也别好过。
“我是陛下的妃子。”阿格莱雅平静地提醒她。
她在提醒,她现在是昔涟的妃子,皇后这样对她,是在给昔涟戴绿帽子。
“后宫我说了算!你也是我的妃子!”
不睡昔涟的老婆,周牧难受死了。
她心里那道坎已经彻底被昔涟一脚踹飞了,现在只剩下一个念头,你绿我,我也绿你,咱俩扯平。
至于这算不算互相绿、逻辑上通不通顺、传出去丢不丢人,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
她感觉这个皇帝和这个宰相都有什么大病。
怎么莫名其妙都想来睡她呢?
一个前脚刚封了皇妃当晚就把她按在寝宫里摸了个遍,另一个后脚天还没亮就钻进她被窝里要跟她云雨。
这对君臣的关系,她是真的看不懂。
但她理性地思考了一下,反正都是女子,女子之间的房事并不涉及实质性的伦理问题。
而且她是皇妃,皇后是后宫之主,皇后要临幸她,理论上好像也不是完全说不过去。
反正都是后宫的一员,被睡也就被睡了。
她索性便不再挣扎,甚至还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生涩地开始回应周牧的动作。
很快,云雨再起,酣畅淋漓。
窗外的晨光从淡蓝变成了橘黄,又从橘黄变成了明晃晃的白色。
一个多时辰后,早朝时间到了。
凌霄殿内,文武百官已按品级列队站好,昔涟也端坐在龙椅上。
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注意到了同一个异常,龙椅旁边的凤位和凤位下首的皇妃位,都空着。
皇后和皇妃双双迟到。
直到众人已经议了两件军国大事,宫门外才终于传来通报声。
“皇后娘娘驾到——金织娘娘驾到——”
话音刚落,众人便看见两个女人红着脸,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前面的周牧依旧是那身白色锦袍,头戴凤冠,但凤冠上的旒珠有些歪,像是匆匆忙忙戴上去的。
后面的阿格莱雅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皇妃常服,发髻梳得倒是整齐,但脸上的潮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