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战斗结束,五万叛军战死、被俘超过三万,另有万余人主动投降。
史思明在史朝义和薛忠义的拼死护卫下,带着不足万人的残兵败将,如同丧家之犬般狼狈地逃回了平壤城。
从安守忠刀下侥幸逃生的田承嗣,更是如同丧家之犬,麾下的一万五千亲军几乎折损殆尽,只剩下千余人跟着他逃回了平壤城。
安守忠在战场上那双复仇的眼睛如同梦魇,在田承嗣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知道,自己与安守忠之间,已经是不共戴天!
清川江的惨败,让叛军的士气跌落到谷底。
更严重的是,他们的兵力从七万五千人锐减了将近一半,只剩下四万五千人。
而城外的唐军足足三十万,双方的差距将近八倍,唐军如果要强攻城池,叛军最多只能坚守三五天。
走投无路的史思明,变成了一头暴怒而多疑的困兽。
他将战败的责任推到麾下将领身上,动辄破口大骂,极力羞辱,以此来发泄自己心中的怒火。
“你们可真是一群废物!”
史思明双眼赤红,恶狠狠地盯着田承嗣。
“尤其是你田承嗣,朕让你从右翼策应,你却第一个溃逃。若不是你动摇了军心,我军怎会遭遇如此惨败?”
田承嗣急忙跪倒在地,极力辩解。
“臣冤枉啊,我军当时遭到唐军主力的疯狂攻打,实在是……实在是抵挡不住!”
他不敢说自己是被安守忠吓破了胆,只能将责任推到战局之上。
“哼……无能之辈,无胆之辈,贪生怕死之辈!”
史思明一串羞辱,完全不在乎田承嗣的感受,“莫非是又想投靠唐军了?”
“臣对皇上忠心耿耿,岂敢有半点非分之想?”田承嗣极力辩解,“实在是唐军太强悍了,我军根本抵挡不住。”
“哼……都滚吧!”
史思明从鼻孔里冷哼一声,将包括田承嗣在内的一帮将领全部撵走,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生闷气,束手无策。
就在平壤城内人心惶惶,叛军高层之间嫌隙丛生之时,李光弼的攻心之计,如期而至。
天黑之后,数千支绑着白色布帛的箭矢,如同飞蝗一般越过城墙,射入了平壤城的大街小巷。
城中的军民惊恐地躲避,待箭雨过后,才有人小心翼翼地捡起布帛查看。
上面是唐军元帅李光弼的劝降令。
“史思明已是穷途末路,念及尔等曾为大唐子民,多为胁从,反叛并非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