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无常的降将!
李光弼,一个契丹人!
我们这些为大唐流血流汗的汉家儿郎,却被死死地压在下面。
你我兄弟,空有一身本事,却只能在这南疆之地蹉跎岁月。
你如果继续为长安那个朝廷效力,将来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
可若是追随新君,你我便是开国元勋,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啊!”
但他没想到,高秀岩听完这番话却笑了起来。
“哈哈……张兄这番话,恕我更不能苟同!”
他放下酒杯,正色说道:“李光弼将军虽然是契丹人,但他有西灭吐蕃的盖世头功,如今又在新罗半岛清剿史思明余孽,可谓劳苦功高。
安守忠将军虽曾是叛将,但他归顺之后,与王大将军一同覆灭渤海国,又随仆固元帅平定南诏,立下的功劳也都在你我之上。
陛下重用他们,正说明了陛下赏罚分明,唯才是举,不计出身。
这恰恰是圣君所为,何错之有?”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守瑜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说服这个昔日的兄弟了。
他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为之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失望与不悦。
他猛地站起身,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
“罢了,道不同不相为谋!”
“高秀岩,既然你我兄弟意见不合,那我也就不再勉强。
你我同僚一场,相交莫逆,高老弟……总不会不让我离开吧?”
高秀岩也站起身,脸上虽然带着遗憾,但语气却依旧平和。
他对着张守瑜拱了拱手,郑重说道:“张兄说的哪里话?我虽然不支持太子为帝,但也绝不会为难张兄。
你我往后,各为其主,各凭内心做事!
张兄请自便,恕不远送!”
这场本应是兄弟同心的酒宴,最终不欢而散。
张守瑜带着一腔怒火与失望,率领自己的百余名亲卫连夜离开了建水城,消失在沉沉的夜幕之中。
看着张守瑜远去的背影,高秀岩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他立刻传下将令:“传我命令,召集所有校尉以上将官,立刻到中军大帐议事!”
片刻之后,高秀岩的部将们齐聚一堂。
一名副将不解地问道:“将军,夜色已深,为何突然召集我等?”
高秀岩目光如电,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沉声说道:
“诸位,一场大乱,即将来临!
仆固怀恩与张守瑜,已经决意在威远城拥立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