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万岁万万岁!”
张守瑜起身之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向旁边的仆固怀恩,拱了拱手,带着几分尴尬解释。
“郡王,末将前几日确实是身体抱恙,风寒入体,卧床不起。
昨日病情刚刚好转,今日便得到陛下召唤,急忙匆匆赶来。
前日失礼之处,还望郡王勿要见怪!”
仆固怀恩心中冷笑,你那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可真是太巧了……
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流露,反而哈哈一笑,上前拍了拍张守瑜的肩膀,一副豪爽大度之态。
“张将军说哪里话,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你能带病前来,足见忠心!
快请入席,本王今日要与张国公喝个一醉方休。”
一场精心安排的酒宴很快开席。
李健虽然尚未正式登基,但帝王的气度已然显现,他当仁不让地居中而坐。
韦坚、裴庆远、李豫、元载、常衮等心腹文臣,与仆固怀恩父子三人、以及新晋的宋国公张守瑜等武将分坐两侧,气氛热烈而融洽。
一杯酒下肚,李健放下酒杯,目光扫向张守瑜。
“张爱卿啊!”
“你能拥立朕为帝,朕心中甚慰。但建水城的高秀岩将军不知是什么想法?
朕想让你跑一趟建水城,不知你可愿意?”
张守瑜立刻起身,抱拳施礼:“陛下但有吩咐,臣万死不辞!”
李健点了点头:“你与高将军乃是故交,同为我岳父麾下旧将。
朕希望你能亲自去一趟建水城,说服他来见朕,大伙共谋大业,再兴大唐。
你告诉高将军,只要他肯来归顺,朕便册封他为程国公,爵位与你一般无二!”
“臣遵旨!”
张守瑜一口答应下来,“陛下放心,臣与高秀岩乃是莫逆之交。明日一大早,臣便动身前往建水城,定不负陛下所托!”
酒宴在欢声笑语中结束。
张守瑜出城返回军营,准备明日的行程。
仆固怀恩父子也起身告辞,一起离开了太守府。
喧闹的宴客厅内,很快只剩下了李健与韦坚、元载、李豫等几个最核心的心腹。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豫,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陛下,您册封了仆固怀恩的两个儿子为郡公,为何却册封刚刚归顺的张守瑜为国公?
爵位上压了他们一头,这样……会不会引起仆固玢兄弟的不满?万一因此生了嫌隙,恐怕不妥。”
李健端起茶杯,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嘴角勾起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