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攻。
元载一行快马加鞭,只用了半天的功夫,便抵达了寨门之外。
得到通报,张守瑜亲自出寨迎接。
他不仅没有生病,反而精神矍铄。
当他看到来的使者竟然是元载时,脸上露出了惊讶而又热情的笑容。
“这不是元公辅先生?去年在京城一别,不想今日竟能在此地重逢!”
去年张守瑜回京吊唁王忠嗣时,曾在东宫的酒宴上与同为王家女婿的元载喝过几杯酒,相谈甚欢。
“张将军风采依旧!”元载笑着还礼。
两人简单的寒暄过后,张守瑜便将元载请入了中军大帐。
屏退左右,张守瑜才压低声音问道:“元先生此来,恐怕不只是叙旧这么简单吧?仆固元帅前日才派人来请我,今日先生便到了,莫非……是太子殿下到南疆来了?”
“正是!”
元载点了点头,神情肃穆地从怀中掏出李健的亲笔信,双手呈上。
“张将军明鉴,太子殿下如今正在威远城。这是殿下写给将军的亲笔信,请将军过目。”
张守瑜接过信,拆开仔细阅读。
他的脸色,随着信上的内容不断地变幻。
从一开始的惊讶到震惊,再到愤怒,最后化为了一种深深的挣扎与举棋不定。
“砰!”
他一掌拍在案几上,虎目圆瞪,盯着元载,声音都有些颤抖。
“信中所言……冯翊郡王乃是被陛下毒杀之事,可是事实?”
元载闻言,立刻换上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情,痛心疾首地说道:
“此事千真万确,公孙氏那贱人被昏君收买,蛇蝎心肠的毒杀了自己的丈夫,此事不仅是太子,许多大臣都有所耳闻。”
“想我岳父一生忠勇,为国尽瘁,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天理何在啊?”
他提高嗓门,继续说道:“如今朝纲祸乱,颜杲卿、韦陟、崔颢之流把持朝政,蒙蔽圣听。
当今陛下已经不是昔日的英主了,他猜忌功臣,宠信奸佞。
正因为如此,你们这些王大将军的旧部,才会一直得不到重用!”
元载的话如同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了张守瑜心中的疙瘩。
“那安守忠不过是一个朝秦暮楚的反贼,如今却备受重用!
再看看那李光弼,一个契丹人,却能平步青云。
而将军你们为国效忠这么多年,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到头来,还只是一个空有虚名、没有实权的游击将军……”
“张将军啊,你若继续忠于现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