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他的兵权。
“必须先稳住仆固怀恩,再把他骗回长安!”
李瑛心中打定了主意。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如沐春风般的微笑,翻身下马,亲自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浑释之。
“浑爱卿,快快请起!”
李瑛拍了拍浑释之满是尘土的肩膀,语气温和而诚恳。
“你家元帅的为人,朕是清楚的。他自北庭时就跟随朕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朕对他有着绝对的信任!”
听到这句话,浑释之只觉得浑身一轻,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陛下圣明,元帅若是听到陛下这番话,定会感激涕零,以死相报!”
“至于那三位钦差之死……”
李瑛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痛惜,“朕相信这绝不是仆固怀恩所为,这分明是有人栽赃嫁祸,想要挑拨朕与仆固爱卿的关系,想要乱我大唐江山!朕绝不会中了奸人的诡计!”
说着,李瑛转头对身旁的李白吩咐道:“太白,取笔墨来。”
李白连忙从马背上的行囊中取出纸笔,在马鞍上铺开。
李瑛提笔蘸墨,略做思索,随即挥毫泼墨,写下了一封言辞恳切的手书。
信中,他不仅对仆固怀恩大加安抚,称赞他的忠心和功绩,还特意叮嘱他要“为国尽忠,慎重行事”,不要被流言蜚语所扰。
最后,更是勉励他早日平定南疆诸国,将那片广袤的土地纳入大唐版图,建立不世之功。
写完之后,李瑛盖上随身携带的私印,将书信郑重地交给浑释之。
“浑爱卿,你拿着这封信,立刻赶回威远城,亲手交给仆固怀恩。”李瑛语重心长地说道,“告诉他,朕对他绝对信任!让他安心镇守边疆,不要胡思乱想。只要他忠心为国,朕绝不会亏待他!”
“臣领旨!”
浑释之双手颤抖着接过书信,如获至宝般贴身藏好。
他再次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千恩万谢之后,这才带着随行人员翻身上马,向南疾驰而去。
看着浑释之远去的背影,李瑛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城府。
“陛下!”
一直沉默不语的李白走上前来,拱手开口:“仆固怀恩擅自与藩邦联姻,此乃大逆不道之举。
如今钦差又在他的地盘上遇害,虽然浑释之极力辩解,但这其中的疑点实在太多。
陛下如此轻易地放过他,甚至还写信安抚,是否有些……太纵容了?”
一旁的王缙、信王李瑝、礼部侍郎令狐承等大臣也纷纷点头附和。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