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子竟然要谋反!
除了陈玄礼、周皓、常衮、韦兰等少数几个早已参与密谋的心腹之外,其余的三十多名官员,此刻只觉得天旋地地转,双腿发软。
他们虽然是太子的属官,平日里也盼着太子能登基,自己好做从龙之臣。
可他们盼的是太子顺顺当当地接班,而不是提着脑袋去干这种诛九族的大事啊!
“太……太子殿下!”
短暂的死寂之后,盖嘉运再次站了出来。
这一次,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和痛心。
“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啊?”
盖嘉运指着李健,老泪纵横,“起兵谋反,逼宫夺位?这可是大逆不道、遗臭万年的事情啊!圣人尚在,春秋鼎盛,您身为储君,怎可生出如此悖逆之心?”
李健霍然起身,缓缓走下御阶来到盖嘉运面前,沉声问道:“盖少师,你以为孤想走这一步吗?孤是被逼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被逼?”盖嘉运痛心疾首,“谁能逼迫太子殿下造反?真是荒天下之大稽!”
“还能有谁?!”
李健猛地拔高了声音,面容变得有些狰狞,“就是韦陟、崔颢那帮奸贼!这帮奸佞整日在父皇耳边进谗言,撺掇父皇册立崔氏为皇后!
他们安的什么心,路人皆知!
一旦崔氏封后,她的儿子燕王李备就是嫡子,到时候,他们就会一步步废了孤这个太子,拥立李备那个黄口小儿做储君!”
李健挥舞着手臂,像是在发泄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孤如果不反,就只能坐以待毙,等着被废,被囚禁甚至被赐死!
就像当年的太子李建成那样身首异处,孤为了自保,只能起兵铲除奸佞,拨乱反正,孤要拿回属于孤的一切!”
“糊涂!糊涂啊!”
盖嘉运顿足捶胸,“殿下啊……老臣也反对册立崔妃为后,老臣也坚定地支持殿下!
可是……可是这朝堂之争,要据理力争啊!
您是太子,有名分大义在手,只要您行得正、坐得端,让天下人拥护您,圣人也不会轻易废立啊!
您何必走这步险棋,何必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据理力争?”
李健嗤之以鼻,发出一声冷笑,“盖少师,你太天真了,父皇他若听得进道理,就不会逼死王忠嗣!他若顾念亲情,就不会把皇祖父软禁在太安宫,直到逼疯!”
李健逼近盖嘉运,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盖少师,你熟读史书,难道忘了太宗皇帝吗?
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