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合,当即备了轿子,直奔皇城户部衙门而去。
户部衙门,尚书公房。
户部尚书刘君雅此刻也是一脸的晦气。
他今儿个起了个大早去参加早朝,结果轿子走到朱雀大街就被堵住了。
前后左右全是运粮的大车,地上的马粪熏得他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最后硬是在路上堵了一炷香的功夫,害得他差点误了早朝的时辰。
“大人,长安令裴冠、万年令沈易直求见。”门外的书吏小心翼翼地禀报。
刘君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已经猜到了二人的来意,“让他们进来吧!”
片刻后,裴冠与沈易直联袂而入,一见到刘君雅便长揖到地,异口同声道:“尚书大人,你可要替下官做主啊!”
刘君雅苦笑一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二位县尊这是唱的哪一出?坐下说话。”
裴冠屁股还没坐热,就开始诉苦:“大人,非是下官矫情,实在是这长安城的交通已经瘫痪了!
那些粮车日夜不绝地进城,把街道堵得严严实实。
下官治下的百姓如今是出门难、做买卖难,就连生病请个郎中都难啊!”
沈易直也接茬道:“大人,再这么下去,非激起民变不可。昨儿个崇仁坊两伙车夫因为抢道,几十号人拿着鞭子互殴,打伤了十几个百姓。下官的衙役都快累趴下了,实在是弹压不住了啊!”
刘君雅听着二人的抱怨,心中也是感同身受。
他叹了口气道:“二位县尊的难处,本官今日在路上也亲身体会到了,外地粮车入京堵塞交通,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大人既然知晓,还请早做决断啊!”裴冠拱手道,“能不能让户部发个文,让那些粮车在城外暂歇,分批进城?或者……干脆别进城了,直接在城外找个地方卸货?”
听到“城外卸货”这四个字,刘君雅心中一动。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二位的建议不无道理,这么多的粮食全部涌入太仓,太仓那边也未必装得下。且周转极不方便。此事……本官会斟酌的。”
送走了两位苦大仇深的县令,刘君雅立刻喝道:“来人,去把李侍郎请来!”
一盏茶的功夫后,李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了尚书公房。
他身穿绯色官袍,腰束玉带,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透着一股干练劲儿。
“下官见过尚书大人。”李亨恭敬地行礼。
刘君雅看着眼前这个得力下属,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忠王殿下,你这差事办得倒是雷厉风行,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