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才开口:“这个猜测虽然没有证据,但你既然能说到这个份上,想必心里已经有九成把握了。”
贾羽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楚宁自己把那个名字说出来。
楚宁沉默了很久。
殿内的烛火在夜风里又跳了一次,他开口时声音比之前低了半截:
“那人跟了朕这么久,朕不愿相信他会做这种事。”
贾羽站在案前没有动:“微臣明白,正因为如此,微臣才亲自来求见陛下,若是一般官员,微臣不会深夜入宫。”
楚宁抬起头:“你已经有计划了?”
事情牵扯太大,他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毕竟那人跟随他太久了,久到他现在根本无法相信这件事。
若不是理智还在,他真想冲过去直接询问那人。
不过,身为帝王,楚宁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而贾羽主动前来,必定是是有了应对之策。
贾羽沉声道:“陛下,事已至此,微臣相信那人也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与其等他继续拖延,不如直接与他摊牌。”
楚宁摇头长叹:“没有证据,他未必会承认。”
贾羽满脸凝重:“他手里已经没有筹码了,微臣有把握,让他主动开口。”
楚宁看了贾羽很久,然后他伸手从腰间解下令牌,递过去:
“带上朕的令牌,亲自召他入宫。”
贾羽双手接过令牌,握在掌心里:“陛下放心,他入宫之后,微臣会让人包围他的府邸,锦衣卫会在同时搜查证据。”
“他若招供,事情就此收尾,他若不招,微臣也不会让他带着证据离开。”
他没有等楚宁再说话,转身走出殿门。
夜风从廊道尽头灌进来,吹动屏风边缘的流苏微微晃动。
武曌从屏风后面走出来时,手里端着一杯没喝过的茶,在楚宁旁边坐下,把茶盏搁在案角。
她开口时声音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核对过的事:“那人未必真的参与了谋逆,陛下不必先把自己放进最坏的结果里。”
楚宁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已经猜到是谁了?”
武曌没有立刻回答,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妾身若还猜不到,那这些年朝政就白处理了。”
她的语气不高,像是在陈述一件不需要额外验证的事。
楚宁沉默了片刻,目光没有从她脸上移开:“你处理朝政这些年,可曾发现他有任何异样?”
武曌摇了摇头:“所有政务一切正常,他呈上来的文书、调度、人事安排,都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