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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自然清楚这个道理了。
历史上多少开国之君,打天下的时候和兄弟们同吃同睡,坐天下以后就开始猜忌防备,最后弄得刀剑相向。
他不想走那条路。
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找个由头把这些老兄弟们聚在一起,吃饭喝酒聊天看孩子。
妻子陈静姝正在沙滩上安慰张鹏翼。
旁边的齐豪被自己的母亲教育着,但显然不太情愿,嘟着嘴,攥着铲子不肯松手。
僵持半天,小家伙终于不情不愿地把铲子还了回去,张鹏翼抽抽噎噎地接过铲子,破涕为笑。
两个孩子转头又蹲在一起堆沙堡了。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上一秒还打得不可开交,下一秒又好得跟亲兄弟一样。
可大人们的世界,又哪有这么简单呢?
张弛收回目光,看向另一张躺椅上正在翻阅文件的白宏盛。
“宏盛啊。”
“嗯?”白宏盛抬起头,手里还捏着一支铅笔。
即便到了海边度假,这位首席经济秘书也改不了批文件的习惯。
“你说白鹰承诺的这24亿刀投资,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白宏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好事啊。虽然华尔街的资本家们要追求投资回报率,不可能白送钱给咱们花,但这笔资金确实也解了咱们在基建方面的燃眉之急。”
白宏盛站起来,走到露台的栏杆前,指了指远处的海面。
“大统领,您一直重视基建,可南洋的家底您最清楚。地盘大得很,可开发程度太低了。
约翰人在马来半岛修了条铁路,那是为了把锡矿和橡胶运到港口装船运回本土,压根不是为了当地老百姓的出行和经济发展。
勃固这边更差,就那么几条窄轨铁路,火车跑起来比牛车快不了多少。
航运条件也有限,除了伊洛瓦底江和湄南河的下游河段,大部分内陆地区连像样的公路都没有。”
“有了白鹰方面的投资,铁路、港口、发电厂的建设才能加速。
基建跟上了,物流成本降下来了,工厂才愿意往内陆开,城市化才能推得动。
这是咱们第二个和第三个五年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啊。”
白宏盛说完,端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又补了一句:
“何况第二期到目前为止已经完成了快四年了,很多地区的经济指标完成的很好。这笔外资进来,等于是给第五年再加了一把火。”
张弛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白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