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赌场借了高利贷,还不起被关在城里,他们如果不还钱,根本没机会走出去,我以前做的生意,就是帮这些人逃避赌场的追捕,逃出黄金城。”
阿福尴尬的笑了笑:“有一次我在带着一名赌徒蒙混出城的时候,不小心被本塔维先生抓到了,但是他并没有处置我,而是觉得我比较机灵,所以留在了身边做事!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失手,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从小就是在黄金城长大的,这边还是一片雨林的时候,我就在到处跑了,对地形很熟悉的!”
“听你的。”
陆涛接过阿福递来的东西,很快进行好了伪装,然后骑在摩托车上,从酒店后院开了出去。
黄金城曾被誉为老挝的未来之城,许多本国的人来到这边碰运气,有的时候一个月,甚至几天就可以赚到在老家几年的薪水。
就在几个月之前,这座城市里还车水马龙,周围到处都是工地机器轰鸣的声音,街道两侧除了饭店、按摩房就是抵押奢侈品的店铺,男人走在街上根本寸步难行,因为道路两侧全是拉客的女孩。
这个由赌客撑起来的特区,随着赌照的吊销一夜落幕。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这里的规模从几万人暴跌至四位数,仿佛回到了开发之前的热带雨林,只有残留的建筑还在诉说着这里的辉煌。
如今还留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当地居民,只有少数没来得及撤走的小商人,以及那些在这里输光身家,身份也变成黑户的烂赌鬼。
老挝当地的人群收入极低,当年一个普通人的月收入,也就是百十块人民币,基本上全都要拿来糊口,根本没有日常消费,所以黄金城的道路上,几乎可以用荒无人烟来形容。
阿福骑着摩托车,一路把陆涛带到了城北,转头说道:“老板,我们已经到了,你往前看,被围墙圈起来的那块地,就是宋沙瓦的庄园。”
“他就住在这种地方?”
陆涛顺着阿福说的方向看了一眼,着实有些懵逼。
如果不是对方特意介绍,他肯定以为这地方是个监狱。
宋沙瓦所谓的庄园,围墙至少有四米高,严严实实的挡住了外面望去的视线,黑色的铁门紧闭着,墙壁里面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像炮楼一样的瞭望塔。
“我们不能再上前了。”
阿福把摩托车停在路边,用下巴指了指远处的路口:“你看见香蕉田旁边的茅草屋没有?那里面的人,其实是个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