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高骈降了,可能都不会有裂土封爵的待遇。
但时势不同了,昔日的南诏还算强盛,可今日之南诏,说句日薄西山都不为过。
当然了,这等看站的什么位置,处在隆瓦的位置上,那南诏眼下就是勃勃生机,形势一片大好。
只是这番说辞,军中诸部皆是面露不屑,要是李嗣源一声令下,他们立刻就将这狂妄无知的使者,拖出去斩于帐前。
李嗣源只觉得可笑,他要反,早就成都城时,就能跟梁军拼了,难道还会降隆瓦?
他可是连一座弄栋城都久攻不下,其部孱弱,还痴心妄想招降他李,简直是井底之蛙,不知所谓。
本来李嗣源手都抬起来了,准备让人把使者乱棍打出,可在转瞬间,一个想法,突然就在心头闪现。
军情密报中,南诏有兵数万众,硬拼强攻必有损耗,跟随自己的,几乎全是老部下,折损一个,都是损失。
可要是假意归降,至敌松懈,借机近身入局,或许能寻得破敌良机,轻松而破南诏大军。
至于说失败了,那也无妨,反正都要打的,要是成功了,那就是以小博大。
总而言之,失败了没风险,成功了有大利益,这怎么选,可就不言而喻了。
念头既定,李嗣源把手放下来,随后在部下不解中,李嗣源喝令众人,退出帐内。
部下虽满心疑惑,却不敢违逆军令,尽数躬身退出大帐,只留李嗣源与南诏使者二人相对。
帐门落下,隔绝内外耳目。
这一举动,让杨顺高兴的心都怦怦跳,这说明什么,说明李将军动心了啊!
只见方才还面色沉冷的李嗣源,突然神色一变,他长叹一声,那副模样,分明就是隐忍与委屈。
看起来就是一副满心怨怼,郁郁不得志的样子。
“不瞒使者,某心中,早已深恨梁贼久矣。”
此言一出,杨顺双目一亮,来了,真的来了!
李嗣源故作怅然,缓缓开口道:“某是降将出身,终日谨小慎微,时遭朝堂猜忌。
此番远征西南,更是无依无靠,步步杀机,某早有背离之心,只是素来无脱身之机,今日得陛下垂青,实乃天赐生路!”
杨顺大喜过望,连忙追问归降细节。
“某愿率麾下全军,弃梁归南,誓死效忠陛下,只是军中部将,总有些人不识时务,骤然倒戈,恐麾下兵卒哗变作乱,坏了大事。”
杨顺连连点头,有道理,十分的有道理,李将军不愧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