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着义诊的名义,把隔壁两个村的病人也都看了。”
“基本上可以肯定,喝了山泉水的人,都没了生育能力。”
“那棵野茶树,根系发达,我听洪副团说,野茶树的根伸进了山泉水汇聚的水潭里。”
所以,野茶树也受到了影响。
然后才有了“绝育”野茶。
野茶不便宜,帝都好些有权有势的人曾经都喝过。
当然,这些有本身就已经生下孩子的,也有还没生的。
没生的这一波,就丧失了生育能力。
没喝多的,生育能力没有完全丧失,还能补救。
喝得多的,就只能去生殖中心做试管了。
那家私人医院可真会把握机会。
背后的人手眼通天,拉着王为民给他们下棋,真是厉害人物。
这个人,随着王为民的倒台,已经隐身了。
说不定人都不在国内了。
要怎么才能把人抓住呢?
“真的这么神奇?”宋含章有些惋惜。
自己该跟过去的。
现在只能从沈鹿口中获悉一些病情。
还有一个地域的人,多少受地区特性的影响,他们的脉象也有可能不同。
宋含章受到沈鹿义诊的启发:“你说,我是不是也能申请下基层?”
在帝都虽然前途远大,但有些病,你是接触不到的。
比如沈鹿之前说的恙虫病。
还有蜱虫病。
这些也很有地域性。
还有像玉城的月工肠科,很有特色。
因为那边的人爱吃辣,月工肠出问题的就多。
宋含章觉得自己还有时间,还可以不断学习。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他现在看了爷爷那么多手记和行医记录,理论知识迅速充盈大脑,但实践经验还是不够丰富。
而且他一直待在三零一,来他科室挂号看病的,大部分都是年轻女性。
她们不一定是真有病,但真能耽误他的时间,给他带来麻烦。
宋含章不想一直这样下去,这样会影响自己的发挥,也会让他变得碌碌无为。
“你这样想,是个好办法,就是可能会有不少人反对。”
沈鹿觉得,首先反对的就是宋家。
原本宋含章是在中医院上班,后来宋老爷子把他调到了三零一。
就是在那次滇南之行之后。
很明显,宋含章就是宋老爷子的接班人。
可你现在要从三零一出去,那以后想进可就难了?
你爷爷什么路都给你铺好了,结果你来一句你想撂挑子?
那怎么办呢?
宋含章的父亲不擅长中医,他做的是药材生意。
这个生意,因为是宋家的,所以很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