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气飞剑像是一个由飞剑编织而成的牢笼将红袍青年和紫衣女子牢牢锁在其中。
红袍青年和紫衣女子瞳孔一缩,那是一种本能的恐惧,是太清境后期修士面对绝对碾压力量时的本能反应。
他们明白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
这些飞剑只要同时发动他们就算有十条命也不够用。
红袍青年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的红袍已经被火之法则烧出了好几个焦黑的洞,看上去狼狈至极。
他的眼中满是惊骇。
他在想这到底是什么阵法???
这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手段???
紫衣女子的脸色已经煞白,她的紫衣上满是雷霆轰出的焦黑痕迹,头发也散乱了大半。
她的嘴唇在颤抖,她在想完了,真的完了。??
然而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这些飞剑并没有继续攻击二人,它们就那样悬浮在虚空中,一动不动,像是静止的暴风雨,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剑落不落下来,只在一念之间。??
然后涂山海棠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从九尾白狐的口中传出,带着一种冰冷到极致的威严。
“臣服!”
两个字,像是两把刀。
“或者灭亡!”
又是四个字,像是四把利剑。
六个字,六把利刃,架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显然是沈川传音给涂山海棠,好让涂山海棠有机会收服此处涂山一族十几名太清境修士。
沈川不想把这些人都杀了,杀了容易,但活着的、臣服的太清境修士比死了的有用。??
红袍青年几乎没有犹豫。
他立刻开口。
“涂山勇愿意臣服!”
声音急切,像是怕慢了一秒就会被那些飞剑穿成筛子。
紫衣女子闻言也立刻回答,
“涂山敏敏愿意臣服!”
她的声音也很急切,但她似乎觉得自己比那红袍青年臣服的速度慢了,慢了哪怕只是半息。
半息在这种时候,就足以让人觉得自己可能得罪了涂山海棠。
于是她又补充了一句。
“涂山海棠,不,”
她顿了顿,似乎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呼,连忙改口。
“涂山海棠斩尸在下方高山之内闭关,
我这里有打开禁制的阵旗阵盘。”
语落涂山敏敏单手一翻,一套阵旗阵盘出现在她手中。
阵旗七面,每一面都绣着涂山一族古老的符文。
阵盘一方,上面刻着复杂的阵法纹路。
这是她私藏的东西,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