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怎么办呢?”罗索心中盘算着。
一旁熟睡的禁灵鸟没有发现罗索的举动。
它睡得太香了,丝毫没有注意到罗索身化“万物”,凝结冰镜之类的事。
当然,“身化万物”它本来也察觉不了。
罗索摸了摸禁灵鸟。
突然,他灵光一闪,从身旁拿起了诡刀。
对着其使用[水刻]的能力。
刹时,诡刀寒光一闪,吸收寒气的速度暴增。
一下子便抽空了整个监狱中的寒气。
牢房内罕见回到了正常的温度。
这是利用[水刻]第三项能力,将诡刀的冻结能力提升。
因为这是诡刀自带的能力,并不消耗它的使用次数。
“呵呵。”罗索轻笑道。
这可比他使用金丹之力来取暖划算多了。
禁灵鸟被这异象惊醒了。
禁灵鸟被这异变惊醒,瞪大双眼,不由得腹诽这主人隔三差五就来这么一出惊人操作。
而那躲在阵法中的妖修男子也察觉到温度的骤变,暗暗松了口气,却又心生诧异。
这监狱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不过,寒气只是消退片刻,便又卷土重来。
这令他更为不解。
不仅是他,那些使用燃寿秘术的“冬眠”者,也以为“春天”已至,纷纷醒来。
然而,仅仅片刻,寒气又回来了。
这让他们破口大骂。
因为他们又得重新使用秘术,这很伤身。
而罗索的法力和金丹之力被[水刻]抽空,险些昏迷了过去。
他咬牙道:“方法不对,重来!”
于是,他尝试合理地运用[水刻]的能力,每次只输入一丝力量,让消耗的法力和输出的法力成正比。
这样生生不息的运转下去。
他也成功了,牢房内的温度比牢房外的温度高了三倍不止。
虽然依然寒冷刺骨,但比之前噬心般的寒意好上了不少。
然而,这样的环境,也不适合将女婴放出来。
他花了七天时间,用神念探入乾坤葫芦,扫了一眼里头的光景。
女婴蜷着小身子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嘟着,浑然不知外面冰天雪地。倒是那枚神树种子,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死气沉沉地躺着,半点发芽的迹象都没有。
罗索盯着它看了许久,胸口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涩意。
几乎一百年了,它依然没有发芽,所需的时间可能远超罗索的想象。
这让罗索极为失望和无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何时。
这个时候,罗索很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