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矿场之后,一字排开停下。车门打开,全副武装的独立团一营士兵跳下车,迅速把矿场的人包围起来。
看到吴越居然真的出动了正规军,昂温的脸彻底绿了,刚才那些话不是威胁,他居然玩真的。
吴越拍了拍手上的烟灰,对带队的一营营长下令:“把矿场所有人控制起来,全部带走审问,找出他们给克钦军提供情报的事实。仓库里的原石……一块不留,全部没收,装车运回营地,用来当作这次行动的军费开支。”
“是,团长!”
一营的士兵迅速整个矿场,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捆绑看押,简单粗暴,百分百执行吴越的命令。昂温和管事的人、以及所有保安都被按在地上,双手反剪,用塑料扎带捆住。那些负责筛选原石的也木西工人,则赶了出去,没人会为难这些最底层的工人。
“吴越,你这是违法的,我是内比都来的,我叔叔在总司令部工作,我父亲在安全委员会工作,我来之前已经给他们打过电话了,他们一定会救我出去的!你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不然谁来也救不了你!”
“堵上他的嘴巴,全部带走!”吴越冷冷说道。
内比都有关系,那又怎样?你的关系再硬,他能从内比都飞到帕敢来救你?等你的关系人反应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再说,我的独立团只在帕敢矿区混,又不到内比都,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就算把我调到前线当炮灰,我也有不败的手段,灭杀一切敌人。
就喜欢你们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很快,独立团的人接管了整个矿场,一部分人先把矿场的人押送回驻地,另一部分人进入仓库,把库存的几百块原石全部搬上车,带回了独立团营地。
以耶突为首的税务官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看了看仓库,又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税务官工作牌。
吴越似乎明白他们的意思,解释了一句:“原本我想按比例收税,但是这个矿场违法了,矿主可能是克钦军的间谍,已经移交给军方处理,我们税务管理处已经没办法再插手,等军方处理完,我们以后再来收税吧。”
“啊对对对……主任说的有道理,我们没意见!”耶突等人心悦诚服的附和道。
这时候,吴越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归属地全是缅甸的陌生号码,其中有两个来自内比都,吴越一个也没接。
“特么的,最近的诈骗电话太猖獗了,居然诈骗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