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扯了扯嘴角。
一千两银子!
还真不少啊!
这笔银子,对于一个造纸坊的副管事来说,干一辈子,也未必能攒下这笔巨款。
这年头,穷怕了的人太多。
财帛动人心!
为了这么多钱,确实有人敢铤而走险!
“他供出买主是谁了吗?”
刘闯摇头:“刘辉说,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对方每次见他时都遮遮掩掩,约的地方也极其偏僻。”
“他们只是定好了接头交货的时间和地点。”
林枫追问道:“那图纸的来历呢?”
这一点,很关键!
刘辉是造纸坊的副管事。
他能从造纸坊偷盗纸张,拿出去卖,这不算什么。
但从他手上缴获来的,却是高炉图纸。
这图纸,要么在冶炼坊,要么在建筑队,要么在研究院……
且,只掌握在少数核心人员手里!
刘闯摇了摇头:“至于图纸的来历,刘辉居然大言不惭,说是他自己偷出来的。”
林枫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偷?”
他冷笑一声。
刘闯也连忙说道:“造纸坊和冶炼坊隔着虽然不远,但这图纸也不是保存在冶炼坊里,图纸在哪我都不知道!”
“就算让我去偷,我都不知道到哪去偷,他一个造纸坊的人,能偷到图纸,我不信。”
林枫点了点头:“你分析的不错,后来呢?”
刘闯继续说道:“我当时也觉得不对劲,就去找了研究院的杜卫东。”
“杜卫东查了档案,跟我说这种图纸是甲等机密!平时都锁在里间加厚的铁皮柜子里,除了他本人和几个核心匠人,外边的管事连柜子在哪都不知道!”
“刘辉一个外人,大半夜摸进去,不惊动护卫,还能准确找到图纸?这简直是放屁!”
听到这里,坐在旁边的李若初微微有些动容。
她虽然不懂那些复杂的冶炼技术,但她太懂官场和人心了。
大乾朝廷的机密奏折,有时候还没送到皇帝案头,就已经在京城权贵圈子里传遍了!
林枫建立的这个基地,规矩不可能太森严。
随即机密分级,层层上锁。
但即便如此,还是出了问题!
刘闯看着林枫的脸色,当即解释道:“我琢磨着,这事儿肯定还有内鬼!”
“保不齐就是冶炼坊内部能接触到核心机密的人,跟刘辉里应外合!”
“但我当时,得知您这两天就回来,我怕自己处理不好,如果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