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北风吹过,吹落臧小妹的军帽。
臧小妹的长发散落,三千青丝飞舞。
高桥小正惊呼:“好美的花姑娘!”
土肥原咸儿眼巴巴地说:“小正!她就是本大将的初恋臧小姐。”
高桥小正赞道:“大将阁下!难怪你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如你投降八路,跟初恋双宿双飞?”
土肥原咸儿沉默不语,半晌才说:“不行!八路军太苦了,本大将吃不了那样的苦。走吧!”
高桥小正点头道:“好!快走。”
言毕,他转身朝北走去。
可是,土肥原咸儿依旧一动不动。
他痴痴地望着炮楼平台,手指还放进嘴里。
臧小妹已不在,楼顶平台又出现了一位美女。
高桥小正转头奔回土肥原咸儿身边,急道:
“大将阁下!她不是你能得到的女人,还是快走吧!”
土肥原咸儿摇头道:“不!上面这人好像青木小姐。”
高桥小正仔细一看,点头道:“的确非常像,但她不是青木课长。”
土肥原咸儿冷笑道:“她当然不是青木小姐,他是曾云的外甥女林巧儿,竟然投奔了八路。此次本大将去北平,一定就此事与中曾云交涉,逼他让出特高课课长一职。”
高桥小正摇头道:“你还不知道自己任何职,就要夺人家的权?”
土肥原咸儿冷笑道:“既然本大将去特高课任职,职务肯定大不过课长。本大将就把课长拉下马,自己上位。”
高桥小正摇头道:“人家救你出水火,你转身就把人家推进水火。”
土肥原咸儿冷声道:“帝国人不最崇尚背后摸刀子吗?”
高桥小正岔开话题说:“还是赶紧走吧。”
“我的臧小姐!今生就此别过。呜呜!”
土肥原咸儿望着炮楼嚎啕大哭,为情所困,生不如死。
高桥小正拉着他就走,苦笑道:“山田本雄肯定死得渣都不剩了。”
炮楼上层,小七接收到电文,惋惜地说:
“土肥原咸儿竟然又逃脱了,真可惜。”
臧小妹崇拜地说:“你一直潜伏在土肥原咸儿身边,真厉害。”
小七谦虚地说:“厉害啥!比不上你们枪林弹雨里浴血抗战。”
臧小妹见他身材高大、面容俊朗、一身正气,还具备自己最喜欢的特工素养,看着他面升红云。
这种感觉,在青岛天后宫时对王自在有过。
革命年代,往往一面之后不再相见,不敢奢望。
臧小妹弱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