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剑,欺身,
掌出如电,直取对方胸口!
既然剑招无效,那就贴身短打!
周渡似乎轻笑了一声。
那是从面具后传来的,极细微的一声鼻息,
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几分漫不经心。
拳头一侧,力道轰然而下。
砰!
积蓄而出的手掌,被生生砸下!
白胭脂双眸猛地一颤!
然而,不等她从震骇中回过神,周渡的反击已至。
动作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
抬臂,出拳。
可就是这样一记看似随意的拳头,
却让白胭脂感觉整个人的气机都被彻底锁死,
避无可避,退无可退!
她只能将双臂交叉护于胸前,硬接!
嘭——!
拳臂交击的闷响在山林中炸开。
白胭脂整个人被轰得倒滑而出,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直至退出七八米才堪堪稳住身形。
双臂传来刺骨的剧痛,仿佛骨骼都在那一拳之下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在收拳的那一刹那,有意识地收了力。
他在留情。
这个认知比那一拳本身更让白胭脂感到屈辱。
她咬紧银牙,染血的白裙在风中微微翻卷,
那张清冷的面庞上满是不甘与倔强。
“你到底....”她喘息着,嗓音因内伤而微微发颤,“.....想怎样?”
周渡停下了脚步。
那双幽深的眼眸透过面具缝隙,平静地注视着她。
“人皇。”他开口了,声音依旧沙哑低沉,
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淡漠,
“天网愿意将你培养入皇,
更是让你带队那群野兽,你价值不菲。”
白胭脂瞳孔骤缩。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杀她,他要的是活的。
活的俘虏,活的筹码,活的价值!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休想。”白胭脂冷喝一声,不退反进!
她白胭脂宁死不屈,岂能沦为阶下囚?
哪怕今日战死于此,也绝不会让任何人将她当做筹码来利用!
残存的气力在这一刻被催动到极致,
整个人如同一道白色闪电扑向周渡,
攻势之凌厉,竟隐隐比方才还要强上几分。
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最后余勇,
是一个人皇在绝境中迸发出的最后锋芒!
周渡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
那是一种...赞许。
当今天下,何来女人成皇?
不是他瞧不起女子,而是女性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