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青雀好赌、李智好色。
三个儿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有。
在皇帝看来,君器这是帮他揪出了国之蛀虫,乃大功臣也。
但在外人看来是另一回事。
虞世基低下头,拿起酒樽遮住嘴角上扬。
不得不说,现在皇帝这副样子,跟老妈子简直一模一样。
“陛下,微臣近日偶得一件珍宝,特此献给陛下。”
李君器眼珠子一转,立马凑近皇帝,低声开口。
同时,他还不忘搓手,语气之中带着恭敬、卑微、讨好。
如此一幕,当真是把奸臣佞臣演绎的淋漓尽致。
朝臣们看到李君器这模样,一个个都是摸了摸脖子。
这一幕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其中在杨璎底下干过活的大臣,如萧语、裴距等人,更是瞬间便想到当初给杨璎谄媚的那些大臣嘴脸。
“君器啊。”
“你有这份心便可。”
“不过呢......你还是需要向你家兄长多加学习。”
皇帝看着李君器这模样,也是眉头微微皱起,变相提醒了一下。
这就是皇帝,天然对任何可能成为昏君的行为有警戒。
所以他能如此怒斥承乾等人。
哪怕历史上,他晚年干过最昏聩的事也就是带着大军没能成功把高句丽一脚踢死。
回去就自责自己滥用军力。
至于修建翠微宫,那是其原本居住宫殿湿气太重。
历史上皇帝有风疾,其能忍到晚年受不了才迁居,只能说打过仗的就是能忍。
皇帝晚年非昏,而是松了。
如果要说他到底哪里做错,那就是早年太明了。
天天处理公文到寅时方休,把自己身体早早熬坏。
也就是这里有无比磅礴的地脉天天蕴养其身,否则哪怕有武道,皇帝也得遭重。
而现下,君器这一手,就让皇帝心生几分不喜。
他要的是能干事的能臣,而非只会谄媚的奸臣。
“陛下,您还没听这珍宝是什么呢。”
李君器见皇帝上钩,反而表情更加微妙。
“诶!”
“无论是什么,我都没有兴趣。”
皇帝摆摆手,表示不谈这些。
要不是君器确实有能力,加之还是君肃胞弟,他已经派人把这小子丢出去了。
“好吧,看来这书圣真迹只得另择明主。”
李君器叹口气,语气是十足惋惜。
“嗯,这书...”
“嗯?!”
皇帝一抚自己胡须,刚想客气的夸君器两句,回过味后双眼猛得瞪大,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