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决定好了吗。”
“来一点试一把。”
“赢了可是能换很多材料的。”
“输了也不要紧,你们记得保个本就行了。”
“如果不玩,就早点去拿金阳铁吧。”
“现在天色不对,晚上估摸着会很冷。”
剑婵十分贴心提醒面前这群晚辈。
“来一把。”
皇子泰站了出来,把三十个凝水果全部放在桌上。
“好,这是骰子。”
“要是丢出三个一或者三个六,我们通吃。”
“你们可以选,四到十点为小,十一到十七为大。”
“押小的话,点数越小,赔率越高。”
“押大也是如此。”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指定点数,单纯选大小。”
剑婵丢着骰子,言笑晏晏。
“你们不会出千吧?”
皇子泰立马警觉,果断开口。
“当然不会。”
“要是信不过我们,你们其他人注意感知灵气流动,我们不会作弊。”
剑婵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接着表情一变,变为了坦然自若。
她确实不会用灵气作弊。
那太低级了。
有一种出千技术,叫做手法。
......
两仪殿
“胡闹。”
皇帝见皇子泰居然真拿出凝水果,放在了桌上,眉头一皱。
现下最重要的是生存。
怎么能把资源浪费在这种无意义的赌上面?
“四皇子确实有些不像话了。”
长孙无祭也是眉头一皱,这可是亲外甥,怎么赌性这么大呢?
“十赌九输,赌不怕客人赢,也不怕客人赚,就怕客人不玩。”
房玄林何许人也,对于赌的本质看的一清二楚。
四皇子此举实在是不成体统。
至于为什么李夙这么玩没人管,那是因为他只是亲王。
而且是有战功的亲王。
这种武人出身的亲王,爱喝酒吃肉,赌一手很正常。
说得难听点,李夙又没有皇位要继承。
就是他好男风,朝廷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皇子泰不一样,要是承乾出什么岔子了,他是要担大任的。
他这种性格,能造成的危害,不会比堡宗小。
甚至可以说有几分堡宗神韵了。
同样是没有定力,被外人一蛊惑就上当,更没有自己的判断,别人说什么信什么。
迟早要吃亏。
“这不是学到你的赌性了?”
李敬揶揄了一句。
皇帝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李敬。
魏徵要是说这话,那皇帝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