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某一种棒必须用,也没有把某一家企业的导航、机器人、矫形器写成标准配置。
它写的是原则。
对于存在明显感染风险的病人,先分期控制感染,再讨论重建;不能为了追求一次手术完成,把病人往不可控的风险里推。
对于严重僵硬性后凸、融合块畸形、既往多节段固定失败的病人,截骨方式要根据畸形顶点、神经状态、骨质量、软组织条件、术者团队经验和中心救治能力综合选择。
需要做三柱截骨的,不是说谁胆子大谁就能上。
中心必须具备术中神经电生理监测、充足备血、ICU救治、血管外科或胸外科支持,以及处理脑脊液漏、神经损伤、大出血等严重并发症的能力。
“这条写得太保守了吧?”台下有人忍不住问。
说话的是一个南方大中心的脊柱主任,手术做得很猛,在圈子里也是有名的。
“有些基层医院没有全套监测,难道就永远不能做?”
张凡看着他,没急着反驳。
“能不能做,不是一句共识决定的。”他说,“但共识要告诉大家,什么情况是红线。你一个中心有自己的经验,有自己的团队,能把风险压住,那是你的本事。
可不能因为你能做,就让一个没有监测、没有备血、出了问题连转运都困难的地方,也觉得自己能做。
病人不是给我们练胆子的!”
会议厅里瞬间静了。
那位主任脸色变了变,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心里清楚,张凡说得没错。
医学不是江湖。
你可以有绝招,但不能把绝招写成人人照着练的基本功。
随后,负责方法学的教授上台,公布了整个共识的形成过程。
来自国内二十七家中心、七个国家和地区的四十二位专家,参与了第一轮问题遴选。
系统检索覆盖中英文、日文文献,最后纳入四百八十六篇研究,其中多中心队列、长期随访研究、系统综述和高质量病例系列被单独评级。
八轮线上讨论,两轮匿名德尔菲投票,所有推荐意见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一致后才进入正文。
对于争议大的问题,比如儿童和青少年早期融合失败后的二次矫形、老年骨质疏松病人的固定范围、术后长期抗骨质疏松治疗,不能形成强推荐的,全部明确标记为条件性建议或专家意见。
没有硬证据,就不装硬。
这句话,没有写进屏幕。
可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出来了。
接着,屏幕跳到了最后一页。
专家署名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