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亮起来时,画面里朱由检把竹牌和玉佩并排放着,两个标记在灯下泛着细光。窗外天色泛灰,像要落雨。
洪武位面
朱元璋盯着天幕里那只粗布袋子里倒出来的碎银,目光在"顺"字半边戳记上停了一下。刘伯温在旁边端着茶碗,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几块有戳记的银块。
"顺字号银锭,辽东铁器铺子的钱庄出的。"朱元璋开口,"骡车上的人来城隍庙放银子,用的不是京城流通的官银,是草原边贸上用的糙银。他带着辽东的钱来京城办事,办完了又带着辽东的钱往南走,这人的来路跟去路都是同一个方向。"
刘伯温放下茶碗:"那他把竹牌也留在袋底了。"
"竹牌是故意放的。"朱元璋把茶碗端起来,"袋子里有银子就够付尾款了,何必再塞一片刻了字的竹牌?他是要让人知道这钱是谁放的——'乌'字,乌力吉。他来城隍庙付钱,顺便把自己的名字留在袋子底下,让收到钱的人知道是哪个在走动。"
永乐位面
朱棣站在天幕前,看着朱由检把银块拨开露出那片黑竹牌的画面,目光在"乌"字刻痕上停了一瞬。姚广孝在旁边捻着珠子,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见了那片指甲盖大小的竹牌。
"乌力吉在袋底留了自己的姓。"朱棣开口,"他把竹牌搁在碎银底下,银块压着它,不翻袋子看不到。但他知道翻袋子的人一定会翻到底——骆养性检查碎银的时候会把每一块都拨开看,藏不住的。"
姚广孝捻珠子的手停了一下:"那他为什么要留这个?"
"因为他要让朱由检知道他还活着,还在走动。"朱棣转过身来,"从豪格偏院出来之后他一直没露脸,只通过中间人传话办差。现在他把刻了自己姓氏的竹牌放在银子底下,等于是给朱由检传了一句话——'我还在这条线上,下一步你看着办'。竹牌是招呼,不是证据。"
宣德位面
朱瞻基趴在窗台上看着天幕里骆养性说"左脚落地稳当,右脚落地前有个停顿"那段,啧了一声,手指在窗沿上跟着那个落地的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