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牛牛的样子。

但按照常理来说，应该是藏在鳞片下面吧？

毕竟上半身都是人的构造，那下半身……

黑色的鳞片密密麻麻，紧贴在流畅的鱼尾上，在幽暗的海水里泛着冷冽的微光。

什么都看不出来。

唐棠心虚的看了一眼塞壬，然后她的指尖动了动，指腹在那片交界处下方的某个神秘部位边缘轻轻蹭了一下。

塞壬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不是那种轻微的僵硬，而是整个躯干像拉满的弓弦一样猛地收紧。

腹肌的纹路瞬间变得更加深刻，每一块肌肉都隆起来，仿佛有什么力量从体内向外冲撞。

唐棠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一把攥住了。

倒是没有用力，唐棠没有感觉到疼痛，不要她手腕上，塞壬那有力而冰凉的手实在是存在感很明显。

他的体型是十分强壮的，说实话随便来个人潜泳，在海里撞上塞壬，都得吓得以为见了大号鲨鱼。

此刻他的手抓着唐棠的手腕，过大的对比有一种不太现实的荒诞感。

而海底扭曲的海水加剧了这种荒诞感。

唐棠看着塞壬低头，盯着她手指刚才蹭过的那片交界处下方的鳞片。

他目光很沉，像深海里压下来的水，深深的。

唐棠莫名有一种微妙的预感，她试图抽手，但手指又不小心蹭了一下。

下一秒唐棠就大惊失色。

因为她感觉到了。

那下面的东西动了。

不是错觉。

隔着冰凉的、坚硬的鳞片，有什么原本平伏着的东西，极缓慢地、几乎不可见地隆了起来。

鳞片微微翕动，像某种沉睡的生物正在苏醒。

唐棠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猛地把手缩回来。

她恍惚的盯着塞壬，嘴里缓缓出来一句，“我靠……”

这玩意儿怎么还会动啊？？

唐棠觉得自己指尖仿佛还留着刚才那略带诡异的触感，她眼神微妙中还带着几分惊悸后怕。

什么玩意儿。

然而唐棠还在重塑自己世界观的时候，塞壬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腰。

宽大的手掌整个贴上去，冰冷湿滑，还带着薄如蝉翼的指蹼，有一种明显的非人感。

唐棠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刚才骚扰鱼鱼了，抬头看向塞壬，他的竖瞳已经缩成了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虹膜的颜色褪得极淡，淡到近乎透明，只剩下瞳孔中央那一点浓得化不开的漆黑。

像深海里突然睁开的两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