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上,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浸湿了战琼徽的肩头。
“……”
战琼徽没有再劝,只是安安静静地陪着她,任她哭个够。
不知过了多久,灵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殿门口,隔着几步站定,微微躬身,“公主,有好消息!”
战琼徽抬起头,忙道:“什么好消息?快说!”
谢皎也忍着抽泣,抬起头来,眼眶红肿得跟核桃似的,却还是满怀期待地看向灵鹫。
希望是娘回来了。
灵鹫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从玉清观回来了,宴世子的邪祟已经拔除干净,人没事了。不过还需要在玉清观休养一阵子,才能回府。”
“太好了!”战琼徽一下子站了起来,眉眼间的阴霾散了大半,转头握住谢皎的手,“皎皎,你听到了吗?大表哥没事了!”
谢皎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往下掉,声音发颤,“那……那我爹呢?”
娘还没有消息。
灵鹫看了她一眼,接着道:“郡主不必担心,南凌国那边也传来了消息。说西海王已经被释放,如今在回程的路上,应该不出几日就能抵达金陵城。”
谢皎怔怔地听完,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一次却不再是自责和痛苦,而是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捂住脸,喃喃道:“爹没事……爹要回来了……”
战琼徽紧紧握着她的手,唇角终于弯了弯,“嗯,大舅舅要回来了,三姑姑也会回来的。皎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大舅舅肯定也会没事。你别哭了,我们一起等大舅舅回来。”
“以后听话懂事,不惹舅舅不高兴,好不好。”
谢皎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将脸埋进战琼徽的怀里,哭得无声,却终于不像之前那样绝望了。
“谢谢你,表姐。”
“对不起,那天我不该对你发脾气……”
战琼徽愣了愣,“什么发脾气?”
“……”
谢皎抬头看着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就忍不住笑了,“就是那天因为凌渡的事……对不起,我……”
“这个事呀!没关系,我没有放在心上。”战琼徽摸了摸她脑袋,“你别再胡思乱想。”
“我们的关系,不至于被一个男人而轻易挑拨了。”
谢凌点了点头,哭得更凶,只觉得更加难过。
她好像什么都做不好,也总是让表姐替自己操心。
……
二宝几人来到玉清观时,战帝骁他们已经返程。
“母后,我要去看看大表哥再回去。”战玄鹤骑马到了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