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免得承受不住。”
王嫣然看了眼战帝骁,听他这么说顿时更加害怕了。
殿内,云简礼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再睁开时,那双平日透着几分懒散的眼睛像是淬了光,直直地盯着谢宴的心口位置。
别人看不见,他却看得一清二楚,谢宴周身有一团暗沉沉的、带着扭曲面孔的黑雾正死死缠在谢宴的心脉上,像一只生了倒钩的手,攥得紧紧的。
“真他娘的丑……”云简礼低声骂了一句,冷汗已经从额头淌下来。
他按玉灵子教他的法子,咬破指尖,将血抹在桃木剑上,嘴里念着断断续续的咒诀。
那团黑雾像是感觉到了威胁,猛地挣扎起来。
在谢宴身上游走,甚至试图反抗,控制谢宴,击碎他的魂魄。
谢宴瞬间惨叫出声,整个人在法台上剧烈地弓起又重重摔下,额角的青筋暴起。
“阿宴!”王嫣然在外面听着就再也坐不住了,被窦言玉死死拉住。
“然然,你进去只会干扰他!”
云简礼的额头全是汗,握着桃木剑的手都在抖,“师父,你可别走。”
“我在,你赶紧的!”玉灵子没好气道。
云简礼一步步靠近,将剑尖对准那团黑雾的“眉心”,猛地一刺。
谢宴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嘶吼,整个净魂殿的烛火齐齐晃了三晃。
“走你!”云简礼咬着牙,另一只手将符纸狠狠拍在谢宴的胸口。
那团黑雾像是被烈火烫到了一般,发出一声普通人听不见的尖啸,从谢宴的身体里被一寸一寸地拔了出来。
带着厉鬼般的凄厉叫声。
但只有云简礼和玉灵子才听得到。
云青璃他们看到的都只是谢宴在各种扭动,凄惨痛苦大叫,唯一可以看到就是谢宴眼睛睁大。
像是对方的死状!
过了一会,云简礼发力。
谢宴整个人猛地抽搐了两下,随即身子一软,彻底安静了下来,胸口那股骇人的黑色图纹开始一点一点地褪去,变成了淡淡的灰痕。
“好了……”
云简礼两腿发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气,“璃儿,你去看看,他怎么样了?那个东西已经净化了,不在他体内。”
“嗯,阿宴没事,只是有些累。”云青璃检查后道。
玉灵子上前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嗯,干净了。”
“做得不错。”对云简礼给予了肯定。
“都记住了吗?下次就得你自己面对。”
什么?
还有下次啊!
云简礼瞬间觉得,自己被这个老头坑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