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瓦尔递给他一杯水：“你还好吗？”

“还好。”沈轩喝了一口水，收回思绪：“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十二岁指挥全球战争，这种事太夸张了。”

“以你的身份来说，其实这不算夸张。”帕西瓦尔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通讯阵的角落里，一个很少使用的频道忽然亮起。

沈轩注意到的时候，帕西瓦尔已经接通了。

“法爷。”一个慵懒的声音传来，“好久不见。”

沈轩愣了一下，“修普诺斯？”

“是我。”睡神的声音带着倦意，好像随时会睡着，“恭喜你，成了全球闻名的少年指挥官。”

“你怎么联系上这个频道的？”

“你别忘了我可是睡神，所有人的梦境都在我的领域里流过。”修普诺斯说，“当然也包括你的，你最近的梦，质量很高……充满了战略思考和压力释放，我都舍不得打断。”

沈轩没好气道：“所以你占用一个通话频道就是来跟我交流你的偷窥心得？”

“是希芙让我来的。”修普诺斯打了个哈欠，“她说，你需要一个建议，关于怎么应对那些因为嫉妒而想找你麻烦的老家伙们。”

“什么建议？”

“我的建议是……睡觉。”修普诺斯说，“真的，你现在最缺的不是战略思考，是休息。”

“连续六十多个小时高强度用脑，你的认知功能至少已经下降了三成。再硬撑下去，你会犯错。”

沈轩想反驳，但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修普诺斯说得对，他的脑子现在确实有些麻木，反应速度明显变慢。

“睡觉能解决问题吗？”他问。

“睡觉不能直接解决问题，但能让你恢复到最佳状态去解决问题。”修普诺斯说，

“而且，在梦里，你能接触到一些醒着接触不到的东西。比如……那些老家伙们的潜意识反应。”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当你睡着的时候，你的意识会进入梦境领域。在那里，你能感知到其他正在睡觉的人的梦境碎片，包括那些对你有敌意的老家伙们。”

修普诺斯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狡黠，“他们在梦里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比醒着时说的话真实十倍。”

沈轩想了想。“你想让我在梦里收集情报？”

“聪明。”修普诺斯笑了，“而且，这是我的领域。我可以帮你筛选和引导，让你只看到最有用的那部分。作为交换……”

沈轩翻了翻白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