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
“它好蠢,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
一边笑着,诗寇蒂一边跑到狗子身旁,试探性的摸了摸对方身上的柔软的毛发。
“唔……好软……”
狗子翻了个身站起来,甩了甩毛,鼻子哼了一声。
蠢是蠢,但目的达到了。
薇儿丹蒂注视着狗子,目光带着审视,片刻后收回视线,表情和刚才看沈轩时一样看不透。
沈轩翻身跳上狗子的脊背,朝三姐妹挥了挥手。
“走了,有事用法阵联系我。”
“轩哥你要常来啊!”诗蔻蒂扯着嗓子喊。
“有空就来。”
“那什么时候有空啊!”
“等我这条不靠谱的狗下次想来的时候。”
狗子龇了龇牙表示抗议。
沈轩没理它。
乌尔德站在原地,看着狗子载着沈轩的身影越来越远,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光符。
薇儿丹蒂重新坐回井边,垂眼看向水面。
井水中白蜡树的倒影完完整整,没有任何缺失的部分。
沈轩已经离开了这片区域。
那个命运观测不到的空缺,也跟着消失了。
“姐姐,”诗蔻蒂揉了揉哭红的眼睛,跑到薇儿丹蒂身边坐下,“你觉得他以后真的会再来吗?”
薇儿丹蒂没有回答。
她看不到沈轩的未来。
但她看到了井水中倒映的自己的表情。
在笑。
……
跨越茫茫大海。
沈轩的视野从一望无际的天边换成了英格兰阴沉沉的天空。
脚下是湿漉漉的草地,远处是一条蜿蜒的小河,河边立着一座木屋,烟囱正冒着白烟。
那是他和梅林的家。
沈轩翻身下了狗子的背,踩到泥地里,鞋底陷了下去。
“下雨了吗。”
狗子抖了抖毛,棕红色的毛在雨后的湿气中暗了几个色号。
“你就不能选个好天气回来?”沈轩一边往木屋走,一边嫌弃地看了狗子一眼。
狗子闻言气笑了:“?”
木屋的门没关,从里面飘出一股草药煮沸的味道,混着松木燃烧的气息。
沈轩推门进去。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挂满了瓶瓶罐罐,角落里堆着成摞的旧书,书脊上的字有些已经看不清了。
梅林正盘腿坐在灶台边的矮凳上,手里握着一根木勺,往锅里搅着什么。
他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亚麻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像是个普通的中年男人。
跟外面那些画像里白袍飘飘、手持法杖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