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好看”这个词太轻了。
沈轩斟酌了一下措辞:“你姐姐刚才浇的不是树,是整个世界的命脉。”
诗蔻蒂歪头想了想:“也可以这么说吧。反正每年都得浇一次,不浇的话树会枯,树枯了九界就乱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讲每天要给家里的花浇水一样。
神明的日常。
薇儿丹蒂放下石钵,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她走到沈轩面前,从上往下看着他。
“你看到什么了?”
“太多了,”沈轩说,“记不全。”
“能记住几个?”
“三个。”
薇儿丹蒂没有追问是哪三个。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回井边坐下。
沈轩确实记住了三个画面。
第一个是一片正在坍缩的星域,所有的光都在往一个点收缩。
第二个是一座他没见过的城市,城市上空悬浮着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法阵。
第三个……
第三个画面里有一个人影,站在一片废墟当中,周围什么都没有。
他没看清那个人的脸。
但那个人的轮廓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沈轩哥哥?”
沈轩回过神来。
等等。
刚才叫的什么?
他低头看向诗蔻蒂。
诗蔻蒂正仰着脸看他,眼睛亮得过分。
“你刚才叫我什么?”
“沈轩哥哥啊。”诗蔻蒂理所当然的样子,“你比我懂的多,说话又好听,当我哥哥没问题吧?”
沈轩沉默了两秒。
“我十二岁,你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
“那又怎么了?年纪大不代表什么,我姐姐比我大那么多,也没见她比我聪明多少。”
乌尔德远远地传来一句:“我听到了。”
诗蔻蒂吐了吐舌头,缩了缩脖子,但嘴上没服软:“反正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哥哥了,沈轩哥哥!”
沈轩看了看薇儿丹蒂,又看了看乌尔德。
薇儿丹蒂没有反对,甚至嘴角弧度有了细微的变化。
乌尔德背对着他们,肩膀没动,但也没说“不行”。
得,认了吧。
“行。”沈轩说,“但你以后别一惊一乍的,动不动就拽人袖子。”
“好的沈轩哥哥!”
“还有,别连名带姓地叫,要么叫哥哥,要么叫沈轩,选一个。”
“那我就叫轩哥吧!”
“我好像没给出这个选择?”
沈轩摇了摇头,走到乌尔德和薇儿丹蒂面前。
浇灌结束了,狗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