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害怕命运。”
“区别在于,你们是主动站在外面的,而我是压根就没被放进去过。”
诗蔻蒂抱着膝盖,难得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你说话怎么跟活了几千年的老头子一样。”
沈轩瞥了她一眼:“可能是早熟。”
“才十二岁就这么老气横秋,以后还得了?”
“你几岁?”
“不知道,我记不清了。”诗蔻蒂理直气壮,“反正比你大很多很多倍。”
“那你怎么还不如我稳重?”
诗蔻蒂被噎住了。
乌尔德嘴角动了动。
薇儿丹蒂看了沈轩一眼,眼底有了些许不同的东西。
不是审视,也不是好奇,更接近于一种……认同。
她重新看向井水。
“你说命运是河道,那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河道干涸了呢?”
沈轩愣了愣。
这个问题的分量不轻。
河道干涸,意味着命运法则本身的崩解。
如果命运不复存在,那过去、现在、未来的划分也会失去意义。
命运三女神存在的根基就是时间法则本身。
薇儿丹蒂在问一个关于她们自身存亡的问题。
很有意思。
沈轩反问:“你看到了什么?”
薇儿丹蒂摇头:“我什么都没看到,这才是问题所在。”
“我观测世间万物的'现在'已经不知多少万年,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的'现在'在我眼前流过,但最近几百年,有些线段开始变得模糊。”
“不是观测不到,而是线段本身在变细。”
乌尔德接过话:“过去也是,有些已经发生的事情,记录开始出现偏差,好像有人在修改已经写定的历史。”
诗蔻蒂撇了撇嘴,双手往后一撑,仰着脑袋看向天空:“未来那边就更离谱了,世界剧变,有人拯救世界,有人逃避世界。”
“阿斯加德有个词语叫做诸神黄昏,到时候会迎来这个结果也说不定。”
剧变?
沈轩心中一动,暗戳戳记下了这个情报。
“未来世界会发生剧变这件事你们告诉过其他神明吗?”
“没有。”乌尔德回答得很干脆,“没人问,我们也不会主动说。”
“而且。”薇儿丹蒂补了一句,“告诉他们也没意义,如果真的有什么剧变,也不是靠某个神明就能维系或修复的。
沈轩低头看向井水。
幽蓝色的光在水面上明暗交替,白蜡树的倒影在水中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