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松手。”
“受困的过程中,你没有反击的余地吗?”
陈青源的目光极具穿透力,让江云寒不敢对视,眼帘下意识低了几分。
江云寒张开了一下嘴唇,欲言又止。
见此,陈青源知晓了答案,直接挑明:“那便是有了。”
江云寒依旧沉默。
“明知对方并非真心,为何不还手?”
陈青源又问。
“我还击,她会死。”
答案很简单,江云寒声音低哑。
远古时期的合欢宗秘术,确实非同小可。不过,江云寒实力超绝,若是铁了心挣扎,妻子大概率保不住性命。
最终,他放弃了。
大喜之日,阴阳交融,却让他心如死灰,觉得这个世界失去了一切色彩,昏暗无比。
施法成功,妻子没有将沦为废人的江云寒杀了,用一双复杂的眼睛深深凝视了一眼,转身踏入云海,再也不见。
江云寒没有寻死,而是拖着残破的身躯,走到了附近的这座古城,沿街乞讨,自我嘲弄。
反正也活不了多长时间,就这样吧!
这些年,他深刻感受到了人世间的酸甜苦辣,过往没有尝过的七情六欲,全被他品味了很多遍。
其实,他要是想改变现状,脑子里随便掏出一本典籍秘术,即可换取大量财富。又或是指点他人修行,装成一个隐世高人,轻而易举。
或许,他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吧!
明白了江云寒的过往,陈青源没有嘲讽,没有安慰,面容淡然地喝完了壶中劣酒。
“小二,上两壶酒。”
陈青源把空酒壶放在了地上,轻声吆喝。
两人的谈话没有用禁制隔绝,在场之人听得一清二楚。
他们神情呆滞,暂时失去了思考问题的能力。
站在一旁的小厮,傻愣了好一会儿,陈青源呼唤了数次,这才反应过来:“哦哦。”
小厮极为惶恐,着急忙慌的冲到了后院,越过门槛的时候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哒哒哒!
虽不知青衣贵客是何来历,但凭着与众不同的气质,便不能得罪。
小厮端着酒肆里面最好的两壶酒,快步走来,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桌上,没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赶忙退到了一边。
众人看着一位贵公子与老乞丐席地饮酒的画面,违和感拉满。
尤其是这个老乞丐,他们经常言语嘲笑。
若非目睹,断然不敢相信。
难道老乞丐这些年的疯言疯语,不是在瞎扯,而是真的?
念及